“是嗎?那我陌寒,今日還非要領教一下不可了!”
陌寒可不信她的邪,手中寶劍一橫,瞪眼大喝,“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池雨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台下打了一個響指。
“接住啦~”
坐在觀眾台席上的白雪,掄起一個事先早就準備好的酒壇,徑直丟了上去。
池雨腳尖輕點,一躍而起,穩穩接住酒壇,當著所有人的麵,揭開了麵上的封皮。
霎時,酒香四溢。
從那股子濃鬱的酒香便能判斷,這是一壇上了年份的好酒,至少價值上萬靈石!
“咕嚕咕嚕~”池雨仰頭便乾,不多時,半壇烈酒下肚,她的小臉變得紅撲一片,眼神中帶著幾分迷離。
什麼意思?
打一半酒癮來了?
這婆娘還真一身都是毛病!
這一迷惑行為,弄得觀眾們滿頭霧水。
而那幻劍宗宗主,卻是眼皮子一顫,在這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既然你非要領教,那我今日便成全你!”
微醺狀態下的池雨緩緩揚起手中劍,紅唇輕啟
“且樂今朝一壺酒,何須生前身後名——這一劍,叫忘憂!!”
弧光閃過,空氣凝結,天地為之一暗。
“對酒劍訣!!”
幻劍宗宗主失聲叫了出來。
就連他身旁的月無痕,都為之一驚!
這死丫頭會天一劍訣前兩式,本就讓他刮目相看。
不曾想,竟然還背地裡藏了這麼一手!
好啊好!竟然連我這個宗主都蒙在鼓裡!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身旁的白蓮聖姑,似乎是在責問“你早就知道是吧?”
白蓮聖姑自然讀懂了他這眼神的意思,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你信不信,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至於從哪裡偷學來的,這得問她本人。
這一劍撕裂了虛空,穿透了蒼穹。
眼見就要命中陌寒,關鍵時刻,一道人影晃過,手中寶劍揮舞,數道劍氣迎擊而去。
“轟~”隨著一聲爆響,頃刻間,那道磅礴的劍氣化為烏有,隻剩漫天的冰花飛舞。
出手之人,正是那幻劍宗宗主軒轅戰。
他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陌寒,歎聲道“寒兒,你敗了!”
“師尊,我……”陌寒的臉色難看至極,想要說什麼卻被麵前老者揮手打斷。
他一臉和善地看向池雨“小姑娘,不錯嘛!敢問,那酒劍尊者是你什麼人?”
對酒劍訣,乃是酒劍尊者獨孤醉的獨門劍招,據說從不外傳。
老頭心中很是好奇,她為什麼會使。
麵對老頭子的詢問,池雨靦腆一笑“要不,您猜。”
總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偷偷學來的吧?
猜?我一大把歲數了,還和你玩小孩子的遊戲?
見她不願說,老頭也沒追問下去,而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將在場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
“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來我幻劍宗發展?放心,你要你來我幻劍宗,我直接讓陌寒滾蛋,你來當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