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宗門,流血流淚是應該的,但如果要花錢就過分了。
“反正不給報,這事就辦不了一點,你自己看著辦。”
池雨直接一句話堵了過去,省得老頭子又拿大道理來搪塞自己。
“哎~行行行,報!我給你報總行了吧!”
財迷見得多了,能財迷到這種程度的,月無痕還真是頭一回見著。
說她是修仙界第一財,絕對不為過。
眼見拿她沒轍,隻得應了下來,還不忘囑咐道“但是你得給我悠著點!彆哐哐就是一頓亂花,靈石可不是大風刮來的。”
“那你放心,我可是有分寸的人。”
拍著胸口目送老頭子走遠後,池雨嘴角浮起了一絲壞笑。
一路直奔天池峰大殿,將還在熟睡中的師兄師姐抓了起來。
抓起臉盆在幾人麵前大力一敲“兄弟姐妹們,接客啦~”
“小師妹,我好暈~要不我就不去了吧。”白雪半睜著眼睛,不停打著哈欠,一副快要噶了的模樣。
“吃席都不去嗎?”池雨笑吟吟地看著她說。
“走走走!”聽到吃席二字,白雪立馬跟打了雞血一般來了精神,哪裡還有半點倦意。
此時的天池峰山腳下,幾名幻劍宗親傳弟子早已等候多時,為首的正是聖子陌寒。
等了好半天,終於見池雨幾人出現。
“幾位,等久了吧?”池雨微笑著朝幾人打招呼。
陌寒麵無表情地點頭。
本以為對方會說一句抱歉之類的話語,不料下一秒池雨眼一斜“該!誰讓你們來這麼早的?”
“就是,一點也不懂事。”白雪跟著附和。
陌寒“……”這就是你們對待客人的態度?
“走吧,今日就帶你們領略一下咱雲溪宗的風土人情。”
說話間,池雨從儲物袋掏出黑鍋坐了上去。
眼見另外幾人也相繼掏出了飛行法器,陌寒眼中閃過一絲疑色“不是說參觀你們天池峰嗎,乾嘛還要禦劍?”
“就這麼一匹山有什麼好參觀的?跟上!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池雨也懶得跟他解釋,禦著黑鍋直飛山下。
雖然心中不解,陌寒還是帶著幻劍宗一行緊隨其後。
此時正在半山腰的一名幻劍宗長老,正與雲溪宗某位長老相聊甚歡。
忽見一人坐著黑鍋,嗡一下,從頭頂飛過,留下一股濃濃的黑煙,久久消散不去。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這誰啊?也太汙染環境了吧,你們都不管的嗎?”
那長老隨意瞟了一眼“嗬~管她?我也配?”
現在連宗主大人都對她客氣得不行,何況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外門長老。
那長老語氣酸酸“人家現在可是我雲溪宗的風雲人物,彆說禦個鍋,把我拿去禦,宗主估計都會舉雙手雙腳讚同。”
聽他這麼一說,那幻劍宗長老立馬猜到了對方身份。
心中暗暗驚歎不愧是天之驕女,連飛行法器都是這般與眾不同。
天色漸晚。
池雨領著幻劍宗一行,來到雲溪宗二十裡外的雲中城。
作為雲溪宗管轄範圍內,最為繁華的一座城市。
這雲中城,又名不夜城。
夜晚時分,那叫一個熱鬨非凡,各種攢勁的節目,看得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