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池雨聽得冷汗直流,她幾乎可以斷定,那頭豬肯定就是佩奇無疑!
這貨膽子是真大,偷東西就算了,還咬人!
連洞虛老怪都敢下口!
當真以為,仙獸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裝作八卦地湊過去問道“天道靈果是什麼?很值錢嗎?”
“這東西,已經不能用價值來衡量!”韓千兒眼神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說,“現在的你,咬一口,就得原地爆炸!”
“有毒啊?”池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當然……不是。”韓千兒打著哈欠回道,“是它所蘊含的能量太強啦!會把你硬生生給撐炸!”
“好啦,讓他們忙活去,咱回家睡覺~”
半刻鐘後,池雨站在一座已經傾斜,頂上還滿是窟窿的草屋外,心中如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
誰能想到,堂堂太極玄宮長老、教學導師,居然住這種地方!
這也太寒磣了吧!
“快進來呀!愣在外麵做什麼?”韓千兒熱情地朝外麵兩人招呼道。
“這,還是不了吧~”
看著屋內亂爬的老鼠,池雨隻感覺頭皮發麻,婉言謝絕了她的好意。
“這是狗窩嗎?”白雪傻愣愣地問了一句。
記憶中,天池峰的大黃,住的都比這要豪華的吧。
“什麼狗窩!”韓千兒臉皮一拉,“這是導師我的清雅小築,顧名思義,清新而又雅致。
彆人想膜拜一眼,都沒那資格呢~你倆算是高攀了。”
如此的話,這高,咱不攀也罷!
見二人遲遲不肯進屋,韓千兒有些不耐煩了“不住也彆在門口杵著,我要睡了。”
說完,她手指一勾,木門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怪響,自動關了過來。
“呯~”木門關上的一瞬間,池雨明顯感覺到草屋又往左邊傾斜了幾度。
連忙與之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說“算了,我們自己去找地方住吧。”
這種危房,還是遠離的好。
待到池雨二人離去,原本已經躺下的韓千兒,瞬間又坐了起來。
她一邊bia嘰著五彩棒,一邊喃喃自話“有意思,一個靈魂深處封印著修羅殘魂,一個體內有未覺醒的神凰血脈!
哎呀呀~你倆可一點也不比你們那位大師姐差哦~”
“嗯?”緊接著她眉頭一皺,“哪裡來的小老鼠?似乎……也是奔著她倆去的?嘿,有意思!”
說完,她如同一陣風,穿過房頂窟窿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清冷的月光下。
一名虎背熊腰的疤臉大漢,此刻正屏息凝神,不緊不慢地跟在池雨二人身後。
雖然大少隻交代了弄死姓池的一個,但既然有人在她身邊,殺一送一,也不是不行。
要怪,隻能怪她命不好,怨不得誰。
“要不,就這裡吧?”兜兜轉轉半天,最終池雨在一間勉強還看得過去的泥巴房前停了下來。
“行~”白雪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師姐倒是好養活,隻要給吃的,其他都無所謂,估計躺下水道她都沒意見。
簡單收拾了一波,二人同榻而臥。
剛合上眼,細微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
“有人來了!師姐~”池雨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身邊的師姐。
白雪“zzzz”
有節奏的呼嚕聲告訴池雨,師姐已經睡著,而且睡得很死。
“算了,這種小卡拉米,我自己也能解決。”
就在池雨準備出其不意,搞一波偷襲時。已經走到門口的疤臉大漢身後,忽然躥出一道黑影。
從後麵一把捂住刀疤臉的嘴巴,利刃無情割破了他的喉嚨。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刀疤臉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連池雨都看得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