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財是他的結拜弟兄,肝膽相照暫且不提,主要還欠八十靈石沒還呢!
就這麼嘎了,找誰要債去?
那狗腿子甚至有一種錯覺,狗比刀疤財是不是不想還債,故意去送的這個人頭。
不然他去招惹韓千兒乾嘛?
好重的心機!
“當然不是!”
敖烈獰笑一聲道,“彆忘了,我們的目標可不是韓千兒這個瘋婆子。刀疤財這筆賬,就算在那個叫池雨的女人頭上。
等到夏獵之時,我會用她的頭顱,來祭奠刀疤財的在天之靈!哦,還有我那愚蠢的二弟。”
“公子英明!”狗腿子們齊聲拍馬。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此事以後再議,沒有我的命令,你們暫時都不要輕舉妄動。”敖烈沒再多說下去,揮揮手將眾人打發離開。
正琢磨著是打坐修煉,還是找兩個師妹探討人生時,牆角處傳來一陣異響。
定睛看去,是一頭粉色的小豬,正瞪圓了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換做是彆人,或許不會搭理。
但偏偏表麵看似粗獷的敖烈,卻擁有著一顆萌萌的少女心。
看到粉色的東西,更是挪不開眼。
“嘿,小東西,長得倒是挺彆致!來,過來!”敖烈拿出食物,將其誘至身前,抓準機會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看在在懷裡哼唧個不停地佩奇,他猛然間想起前日鬨得沸沸揚揚的天道靈果被偷,以及師尊被豬咬傷之事。
敖烈心中一驚,該不會就是這家夥乾的吧?
一抹神識在其體內掃過,卻沒有感知到半點靈力的存在。
仿佛這隻是一隻長得奇葩了些的普通小豬。
要說他能咬傷洞虛境的師尊,敖烈是一萬個不相信。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帶著它去麵見師尊。
今天的佩奇很是配合,甚至還甩著尾巴,主動鑽進了敖烈為其準備的鐵籠。
一人一豬,很快出現在弗爾皮克的洞府外。
看見佩奇的那一刻,弗爾皮克忍不住驚叫起來“是它!就是這畜生!天道聖果呢?”
“這……”敖烈搖了搖頭,“弟子發現它時,並未有什麼天道聖果,想必已經被它吃了吧。”
“不!那不可能!”
弗爾皮克眼神堅定地搖頭,“那天道聖果所蘊含的能量無比精純強大,它若是吃了,必然爆體而亡!”
說話間,弗爾皮克一抹神識探入佩奇體內,察覺到那契約烙印,
不由冷笑起來“那天道聖果,定是被這畜生獻給了它的主人!”
“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好辦得很!”弗爾皮克捋了捋胡須,一臉隻得,“如今它在我們手中,想要引出那幕後之人,再簡單不過!
馬上放出消息!就說偷走天道聖果的罪魁禍首已經落網,將在三日之後處決!我就不信,那人會不顧它的死活!”
契約靈寵一旦身死,其主人也將遭到神魂反噬。
雖不至死,但也會根基受損,修為大降。
從此修煉更是難如登天。
不會有人傻到置自己的靈寵於不顧。
敖烈連連點頭“師尊所言甚是!如此一來,天道聖果便可失而複得。”
“嗯~”弗爾皮克心情大好,看向敖烈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欣慰,“這次你立了大功,說吧,想要什麼獎賞?”
敖烈連忙擺出一副卑謙的姿態來“為師尊分憂,乃是弟子分內之事!何需獎賞。”
“在我太極玄宮,向來都是有罪當罰,有功必賞!這樣吧……”
思索片刻,弗爾皮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花紋布袋遞了過去,“這是十枚許願幣,能得到什麼,就看你運氣了。”
“弟子多謝師尊賞賜!”敖烈大喜過望,連忙將布袋接過。
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
這可是整整十枚許願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