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翟雷險些沒忍住爆出一句國粹。
他是沒想到,小師妹竟然是衝著當人親媽來的!
高!
實在是高!
如此逆天的操作,也隻有她了。
“我娘?”
敖三山眉頭緊皺,上下打量對方一番,又摸了摸自己那滿是皺紋的臉蛋,
一臉不信說,“真的假的?你若是我娘,為何這般年輕,而我卻這麼老?”
“你看,你又忘了!我修煉的秘法,可永駐青春。至於你為什麼這麼老?唉,你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
說到這裡,池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你不僅經常失憶,就連衰老速度也是常人數倍,其實……你才十八,嫩得像朵花。”
“嘶~”敖三山的眉毛,幾乎都擰成了麻花狀。
再度撫了撫他那如樹皮一般皺巴的老臉,心中暗想我真的才十八?這麼嬌嫩的嗎?
但他依舊還是不肯相信,再度發問“那你說說,為何你的修為,比我低這麼多?”
敖三山下意識的認為,當娘的,肯定要比兒子強才對。
她這明顯差得太多,完全說不過去。
“為何?你說是為何!”
池雨伸出手指,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的腦門說,“還不是因為你!”
“呃,此事與我又有何關係?”
不懂就要問,敖三山仰頭看向池雨,希望她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動動你的腦子想想!你十八歲,花兒一樣的年紀,哪裡來這麼高的修為?”
池雨佯裝憤怒,重重地拍起了桌子,“你這一身功力,還不是為娘我傳給你的!”
此言一出,師兄師姐們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論不要臉,咱小師妹堪稱修仙界第一人也!
“你是不是連自己姓甚名誰也給忘了?也怪我!是為娘沒用,花光了積蓄也沒能治好你……嗚嗚~”
這一刻,池雨戲精上身。
她雙手掩麵,蹲在地上,肩膀不停抽動。
本想配合著擠出幾滴眼淚來,終究還是沒能得逞。
目光透過指間縫隙,偷偷觀察著敖三山的表情變化。
“這……”看著麵前‘傷心欲絕’的池某人,從小就缺乏母愛的敖三山,心中那根弦也莫名其妙地為之觸動。
他咬了咬嘴,喉嚨咕嚕一響,艱難出聲“娘?”
“哎~”
池雨瞬間眉開眼笑,“我的好大兒,你可算是記起我來了!走,跟娘回家,娘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大耳刮……哦不,白麵饅頭。”
“呃……”敖三山站在原地,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那個,可是我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
“都給你說了,出門要帶個小本在身上!把重要的信息都記在上麵,萬一再發病,你自己也能找到些線索。”
池雨像足了關愛智障大兒的老母親,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本遞了過去“寫上,我娘是池雨!我姑是白雪……”
池雨一邊說,敖三山一邊寫。
神情專注,如同在搞科研一般。
寫到一半,敖三山忽然抬頭“我叫什麼名字?”
“你叫……呃,池老魚!對,就叫這個。”池雨隨隨便便給他起了個不洋不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