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
雪花飄落的季節……
翟雷隻感覺腦子一陣刺痛,消失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想問什麼,身後的鳳姝卻已暈了過去。
就這麼悶著頭,深一腳,淺一腳背著他行走在沙漠中。
淩風看了看前麵cp感十足的一男一女,摸了摸腦門嘀咕起來“怪了?我怎麼有一種在給他倆照亮的感覺……
嗝~先喝口老酒壓壓驚。”
“駕~”
一望無際的荒漠之中,身著紅衣的少女,騎著一條粗壯而又醜陋的辣條,正飛叉叉地趕路。
橫衝直撞,所過之處,揚起片片塵埃。
幾名正相互攙扶、艱難行走中的太極玄宮弟子,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愣神。
原諒他們見識短淺,騎蛇的,還是頭一回遇見。
有些顛覆三觀。
不過,這倒是讓他們腦瓜子靈光一閃!
對啊!
靠自己雙腳走路,走出這片沙漠,估計得到猴年馬月去了!
運氣差點,搞不好沒走出沙漠就得嗝屁。
為何不效仿她,也弄一條來當坐騎呢?
在這荒漠之中,最多的生物便是蛇!
“苟師兄,我們也去抓一條,來當坐騎吧!”某個豬腰子少年一臉興奮地說。
作為領導人的苟師兄思索片刻,緩緩點頭“我覺得可行。”
能有坐騎代步,誰又願意徒步行走呢?
幾人說乾就乾,四處尋找起粗壯的辣條來。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條比池雨那隻還要粗壯幾分的辣條,被他們硬生生從沙地裡刨了出來。
看著盤成一團的辣條,豬腰子少年一臉興奮地叫道“師兄,就它了!這身板,搭我們五個人,完全不成……”
話音未落,那辣條猛然睜開了銅鈴般的雙眼。
確認過眼神,是想拿自己當坐騎的人。
“噝噝~”巨蟒仰天嘶吼,眼中凶光乍現,一記靈蛇擺尾,豬腰子少年已經騰空起飛。
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隻見巨蟒大嘴一張,穩穩將其接住。
“哢嚓哢嚓~”
骨頭被嚼碎的聲音響起,鮮血順著巨蟒的嘴角滴落在地上。
什麼情況?
眾人一臉懵逼。
如果沒有記錯,眼前這與方才那女人騎的是同款才對。
為何她那條溫順無比,麵前這條卻如此暴躁!
張口就吃人!
連骨頭渣子都沒留下,要不要這麼殘忍啊?
“皮師弟!”
反應過來的苟師兄,仰天發出一道喪父般的悲呼。
那可是他的手足兄弟!
他雙眼赤紅,哆嗦著嘴唇,拳頭捏得嘎嘣作響,隨後……扭頭便跑。
同門本是枝上鳥,大難臨頭我先跑。
報仇什麼的,記在心裡就行,也不一定要落實。
“不是,苟師兄你去哪兒啊?”
眾人見他跑得比狗還快,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忽然想起,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先走一步……”
苟師兄隨便扯了個蹩腳的借口,再度加快了速度。
此刻他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不能將速度拉到極致。
“奇怪,他媽不是生他時,就早產死了嗎……”
“呃……啊!!”
又一道慘叫聲響起,這群腦子不太靈光的少年,終於反應過來。
“臥槽!那不要臉的跑了!我們也快……”
話音未落,說話之人已經成為了巨蟒的腹中餐。
“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