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應聲一道高過一道,在天地間久久回蕩。
“開動吧!”
隨著雲天河一聲令下,眾人開始拚命摟席。
“哎,這粥好香的嘞!快,再給我盛一碗!”
“這是什麼血煮的湯?竟如此美味!”
“豬血吧……”
“那這豬倒挺稀奇,回頭我也養一隻。”
屠魔宴上,眾人吃得開心,聊得暢快。
渾然不知,死神已經悄然降臨。
坐在主位上的雲天河,笑嗬嗬地看著台下眾人。
作為洞虛境大能,他早已辟穀多年。
但眼前那香氣撲鼻的白粥,卻成功讓他破例開口。
一口喝下,他頓時虎軀一震,
有些不可置信說“是我辟穀太久的緣故嗎?白粥,竟然有如此滋味!妙啊!”
一碗喝完,他還有些意猶未儘。
但身為盟主,卻又拉不下臉皮和其他人一樣再續一碗。
身旁一名機靈的弟子瞧出了他的心思,諂笑著上前“盟主大人,這粥彆有一番滋味,要不我再給你盛一碗?”
“這……也行。”雲天河裝作勉為其難地應了下來。
一連三碗下肚,雲天河這才心滿意足起身“大家吃好喝好!若是不夠,儘管吩咐後廚加菜。”
殊不知,此時的後廚早已空無一人。
那名負責燒火的散修,無意間發現池雨用來裝秘製香料的麻袋上,隱隱印著幾個模糊的字。
找來小夥伴們,反複研究確認是天下第一瀉藥——瀉穿腸後,幾人心知大事不妙,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便翻牆跑路。
很快,摟席摟到一半的屠魔勇士便出現了反應
“咦?老王,你怎麼流鼻血了?火氣這麼大的呀!”
“哼!說我?你自己不也一樣,七竅都在流血!”
“嘶~哎喲,我肚子!我肚子好痛!我不會是要生了吧?”
“傻逼,你是個男的……”
一傳十,十傳百。
如同感染瘟疫一般,很快營地便倒下了一片,哀嚎聲驚天動地。
不少人更是當場拉了褲裡。
場麵那叫一個不忍直視。
“不好!”
雲天河意識到情況不對,方才起身,隻感覺自己腹部也傳來一陣劇痛。
強烈的便意也隨之湧來。
想要用修為進行壓製,卻驚奇地發現,越是壓製那感覺越發強烈!
這一刻,他猛然想起了見過一麵的池雨,
後知後覺地驚叫出聲“一定是她搞的鬼!她才是那個小變態!哎喲~”
然而此時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他括約肌夾緊,咬著牙根,第一個衝向了茅房。
不曾想腰帶還未解開,便拉了褲裡。
“恥辱!奇恥大辱!”雲天河氣得渾身發抖。
想自己堂堂正一門掌門,屠魔大會盟主!
還是頭一回,被一個賤婢給坑至如此境地!
傳出去,顏麵何在!
“可惡!若是被我抓住,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嘶~哎喲,這什麼瀉藥?竟如此霸道!連我堂堂洞虛強者都壓製不了?”
這一蹲,差點就沒能起得來。
得虧他自身修為過硬,否則定活生生被折磨致死。
儘管如此,他也直呼遭不住。
營地發生如此變故,得到提示的月思卿抓住機會,趁著守衛跑肚,帶著好大兒逃離了此地。
“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