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軀聖體?那又是啥?”雲天河自詡見多識廣,但還是頭一回聽說什麼凡軀聖體,不由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大致就是凡人之軀,聖人之體,不能修煉,卻牛逼得很。”
天駝子越發不耐煩,敷衍解釋了一句,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抓後背癢癢之上。
“呃……他那把鏽跡斑斑的破劍,為何威力如此之大?”
“戮仙劍!威力能不大嗎?行了!你不準再問了!”天駝子焦躁無比,用手抓已經無法滿足,乾脆靠著一塊凹凸不平的石頭,大力摩擦起來。
看著石頭上那血淋淋的一片,雲天河隻感覺自己的臉,也跟著痛癢起來。
二人就這麼一邊撓,一邊走。
回到宗門後,沒多久便不治身亡。
其死狀,簡直不忍直視。
據說某個膽小的弟子隻因為多看了一眼,便被嚇得精神失常。
與此同時,太極玄宮。
自從與那池雨一戰後,弗爾皮克修煉再也無法集中精力。
手臂上的紅斑,也蔓延至了全身。
不少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潰爛。
最讓他驚駭的是,自己用靈力壓製,竟起不到半點作用!那紅斑甚至蔓延得更快!
感覺自己大抵是病了。
沒辦法,他隻得找到天雲州有名的幾位神醫。
結果得出的結論是,他除了腎虛之外,再無其他病症。
“難道說,此症狀是腎虛引起的?”
雖然有些荒謬,但除此之外,弗爾皮克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乾脆一咬牙,斥重金買了一大堆滋補之物。
不吃不要緊,一吃那紅斑位置反倒開始潰爛!
又癢又痛,讓他徹夜難眠!
而這幾日情況越發嚴重,已經麵目全非的他,隻得用紗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宗主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從風雷台歸來的冰瑤很是納悶,為何宗主會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一樣。
“哦,沒事。我……最近,嗯……練功出了點岔子。”
弗爾皮克隨口敷衍一句,便岔開了話題,“怎麼樣?有沒有發現那個小賤人的蹤跡?”
“沒有。”冰瑤搖頭。
將遇見池雨的事,隱瞞了下來。
“沒有?難道那小賤人沒去?不應該啊……”弗爾皮克心中有些不解。
“會不會,她已經逃回了天南?亦或者是找地方躲起來了?”
“也有這個可能。”弗爾皮克對冰瑤的說法表示讚同,畢竟她確實得傷不輕。
想要搞事,估計也是有心無力。
當即沒再多說下去,站起身擺了擺手,“此行辛苦,你且下去歇著吧。”
“是。”臨走時,冰瑤多看了他幾眼。
直覺告訴她,這位宗主大人的身體,好像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因為天生嗅覺靈敏的她,聞到了一股肉體腐爛的味道。
而這味道,正是從弗爾皮克身上傳來的。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回到自己的洞府,渾身實在是痛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