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池雨默默低下了頭。
一隻手伸進了儲物袋裡。
少年不明所以,伸長脖子望去“掏啥呢?”
“哦,給你看一樣寶貝。”
“是啥……哎喲!你乾嘛?”話音剛落,腦門便重重地挨了一鍋。
池雨甚至都不想和他說話,哐哐一口氣掄了七七四十八九下,拍得他滿頭是包方才收手。
實在沒有想通,連自己一個不要臉的人,聽著他那不要臉的話,都覺得臉紅。
他是怎麼說出口的?
還花樣不能太多!
我看你作死的花樣,才是真的不少!
“醒了沒?要不要再來幾下提提神?”池雨手持鐵鍋,冷眼看著對方。
“我……”
“你什麼你?我跟你講,你被囚禁,不是沒有道理的,我甚至想要為囚禁你的那個人鼓掌。”
“為何?”對方訥訥反問。
“長得醜,想得美!就憑這一條,判你個無期綽綽有餘!”
少年“……”
“行了,我沒工夫跟你墨嘰,老實交代,你到底什麼身份?”
對方也不再隱瞞“我叫雲逸,乃上界燭龍一族王子。隻因千年前來此間遊曆,大意被人暗算,故被囚禁於此。”
“上界?燭龍一族?還王子?”池雨眼皮顫了顫,再次打量起對方來。
雲逸被他那看牲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縮了縮脖子“你……想怎樣?”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是一點也硬不起來。
——當然,這裡指的是脾氣。
池雨一把托起他的下巴,邪笑說“你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嗎?我在想,要不要乾脆把你賣去青樓……”
“這不合適吧?”雲逸心頭一顫,“我可是個男的!”
“不要緊。現在不少人,都有男上加男的癖好……”
“彆彆彆!”雲逸連連搖頭,“這樣,等日後你來了上界,到我燭龍一族,我定好好報答你!靈器、功法,隻要你看上的,隨便拿!
不開玩笑,我燭龍一族,還是有些底蘊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嗬嗬~”池雨發出兩聲不明意味的笑,抱起地上的佩奇轉身便走。
上界,那是多麼遙遠的事。
等自己真的有一天去了上界,也不知是多少年以後。
這隔夜大餅畫的,讓人根本提不起半點想吃的欲望。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雲逸大喊“喂,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池雨。”小池輕飄飄地回了他一句。
池雨是吧?
行,我會記在心裡的!
雲逸點了點頭,有了一絲仙氣的他,掙脫最後的束縛。
揉了揉頭頂那密密麻麻的一片凸起,眼中閃過一抹幽怨,旋即化為一道白芒消失在天地間。
回到住處。
小和尚依舊還在念經,師姐則是不離不棄地在他旁邊,免費摸頭服務。
見池雨歸來,淨緣立馬朝她招呼說“快來修煉真經,小僧已經摸到些門道了!此真經,竟是如此玄妙!”
“這,改天吧……”隻瞄了一眼,池雨便感覺眼皮子開始抗拒,連忙撇過頭去。
不是不想學,是身體不爭氣。
本人已經很努力了。
她如此這般安慰自己。
“唉!”小和尚見她如此爛泥扶不上牆,搖搖頭,敲打著木魚轉身離去,白雪則是緊隨其後。
屋子內安靜了下來,池雨拿起桌上的經書,強打起精神翻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