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雨施主,為小僧指點迷津!”聽聞有克服暈血的妙法,淨緣立馬擺出了一副虛心好學的態度。
看著對方那鋥亮的腦門,池雨緩緩開口“你可以嘗試著想象他們噴出來的不是血,而是s或者尿!嗯……這叫精神變換法。”
淨緣“……”咋這麼粗鄙?
不過,好像可以嘗試!
此時的敖家,已是窮途末路。
家主敖鷹麵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
魔族的慘敗,讓敖家也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短短數日,地盤便被其他兩大隱世家族、和部分戰後殘餘下來的宗門蠶食殆儘。
如今隻能縮在禁地裡,苟延殘喘。
“魔族那邊還沒有消息嗎?”敖鷹聲音沙啞,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這是近日裡,他問得最多的一句話。
“沒有。”身旁老者一臉苦澀。
自從魔族大敗之後,他便不斷派人前往魔族求援。
然而數日過去,不見一人返回,這讓他內心很是焦灼。
隱約感覺,應該是被魔族拋棄了。
“看來是天要亡我敖家啊!”
“哼!想滅我敖家,哪有那麼容易!”敖鷹猛地一拍椅子站了起來,
眼神在這一刻陰鷙無比,“彆忘了,我們還有秘密武器!真要把我逼急了,大不了跟他們同歸於儘!”
骨海血屍!
乃是數年前,敖家以付出慘痛代價,從葬天骨海裡帶回來的一具恐怖血屍。
其實力堪比洞虛圓滿強者!
隻要以足夠的血肉滋養,便能將其喚醒。
唯一的壞處便是,此血屍無法控製,一旦將其喚醒,自己人基本也要嗝屁。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堅決不會將其喚醒的。
“沙沙~”細微的腳步聲,在禁地外圍響起。
兩道人影借著微弱的月光,正悄然靠近。
一名負責警戒的敖家弟子,正背靠著大樹打盹。
下一秒,隻感覺脖子處一涼,想要叫喚時,嘴巴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掙紮兩下便沒了動靜。
出手之人,正是翟雷。
“這邊。”朝著身後的鳳姝打了個手勢,他便先一步上前探路。
“其實……你沒必要來陪我犯險的。”鳳姝跟在他身後輕聲道。
“來都來了,還說這些乾嘛?”翟雷踮起腳,朝前方望了望,
聲音再度壓低幾分,“小心些,前麵有光亮,如果不出意外,敖家餘孽應該就藏在裡麵。”
“那我們走!”
“等等!”翟雷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
隻見一道人影一晃而過,速度奇快無比。
鳳姝蹙了蹙眉“還有其他人?”
“嘿嘿~”翟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咱家小池猜得果然沒錯!她一定會來這裡,走,我們跟上。”
雖然沒能看清長相,但翟雷還是將其認了出來。
是璃月。
而她此行,便是為了禁地深處的跗骨冥火。
“哦~”鳳姝木然點頭,渾然沒有發覺,自己的手,一直被他緊緊拽著。
暖暖的。
很安心。
前方璃月如同一隻幽靈,速度極快,且下手乾淨利落,敖家所布下的暗哨,很快便被她清除乾淨。
看著近在咫尺的禁地入口,璃月攥緊拳頭,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