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劍光閃過,儘管血莽心中有所防備,依舊還是被斬斷了一條手臂,鮮血噴了池雨一臉。
“唔~”血莽捂著斷臂處,踉踉蹌蹌地往後連退數步,咬著牙關道,“可惡!你……竟然出爾反爾!太不要臉了!”
“彆瞎說。”池雨擦了擦臉上血漬,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我隻是改變主意比較快而已。”
好好好,你踏馬跟我玩兒套路是吧?血莽怒不可遏。
“給我死!”
“血煞影遁!”眼見對方再度朝自己攻來,血莽一聲怒吼,不惜燃燒精元,使出了血族禁術。
“咻~”化為一道血光,眨眼消失不見。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血莽在此立誓,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血莽的聲音,不停在耳邊回蕩。
“你還是先考慮,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吧!”
被天焱之劍所傷,他的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
池雨並未去追,目光看向了癱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的遲畏。
“小賤人,我警告你!我可是遲家未來的繼承人,你若是殺了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遲畏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如同蛆蟲般,往後拚命挪著身子。
“唉~”池雨搖頭歎息,“我如果是你,在這種時候,就會放低姿態,說些好聽的搖尾乞憐,而不是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分貝陡然提高了幾分,“你當我是嚇大的嗎!”
“你……”遲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咆哮,給嚇得渾身一顫。
咬了咬牙,內心經過半個呼吸的思想鬥爭後,滿臉不甘道,“隻要你肯放過我,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能屈能伸,亦不失為丈夫也!
他在心中這般安慰自己。
隻要能活著走出這裡,早晚讓她付出代價!
“你看,早這樣不就對了?裝什麼硬漢?我這人呐,是出了名的心軟,最聽不得軟話。”
池雨微笑著上前,‘一不小心’踩中了遲畏的褲襠,下意識地一擰。
“啊!!!混蛋!你……踩到我了!快把腳挪開!”遲畏疼得渾身直哆嗦,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下。
“哦,不好意思,我應該不是故意的。”嘴上說著歉意的話語,但她卻絲毫沒有鬆腳的意思,甚至還加大了力道。
這貨號稱花花太歲,被他禍害的姑娘定然不計其數,作案工具必須銷毀!
“劈啪~”隨著兩聲脆響,劇烈的疼痛,硬生生將遲畏疼暈了過去。
待到他再次醒來時,那東西已經被踩成了一堆不忍直視的馬賽克。
遲畏哆嗦著嘴唇,一臉怨毒地看著麵前之人:“你好惡毒!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無所謂!就算遭報應,那也是在你之後!”
“你……你還想乾什麼?”對方那惡魔般的微笑,讓遲畏渾身簌糠似的抖個不停。
活了小半輩子,還是頭一回看到如此可怕的笑!
池雨彎下腰,伸手拍了拍他那蒼白的小臉,“實不相瞞,長這麼大,我還沒見識過空靈根長什麼樣子,要不……你挖出來讓我瞧瞧?”
“你說什麼?”遲畏瞬間瞪大了雙眼,臉皮劇烈地抖動起來,“讓我把靈根挖出來你瞧瞧?”
“嗯哼~”池雨無置可否地點頭。
“挖了靈根,那我豈不成廢物了!”遲畏紅著眼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