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畫像的那一刻,老爺子立即叫來管家:“三日之內,我要知道這個三個人的下落!辦不好,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家主放心!”管家立即拍著胸脯保證,“此等小事,何須三日,明日便會有結果。”
“去吧。”打發走管家,老爺子轉臉看向池雨,“可還有彆的事?”
“呃……千兒導師呢?”
環顧四周,唯獨不見她的蹤影。
“對啊,我姐去哪兒了?”韓寶寶也一臉納悶地詢問。
“哦,她有要事處理,過幾日就回來了。”老爺子沒有說明。
“好吧。”池雨很是知趣地沒有刨根問底。
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一處乾淨的小院。
分好房間,互道晚安後,便各自進了屋,就連佩奇和墨通天都分了一間房。
說起來,老墨這些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逼!
本以為那個惡婆娘不在,自己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結果倒好,她這幾個師兄師姐在修羅場玩兒命,把自己也丟進了鬥獸場。
每天和那些妖獸以命相搏,好幾次都差點嘎掉。
硬生生將一條土狗,培養成了鬥獸犬。
至於佩奇……人家是仙獸,就它那氣場,擱那兒一站,妖獸沒一個敢上的。
根本就沒法比。
半夜時分。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從房間裡溜了出來,月光下那一頭粉毛很是紮眼。
是六師姐白雪。
她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踮著腳,做賊一般偷偷摸摸來到佩奇和老墨的房間外。
推開門的那一刻,墨通天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麻袋套住。
至於佩奇則是被她夾在腋下,就這麼帶著一豬一狗,翻過圍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她渾然沒有發覺,身後緊緊跟著一道人影。
一口氣狂奔來到城外,白雪麵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幾條岔路,似乎有些犯難。
“大半夜的不休息,這是打算去哪兒啊?”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關你什麼……呃~”話說一半,她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大師姐!你跟著我乾嘛呀?”
“哼哼~”紅綾輕哼兩聲,從暗處走出。
手指在她後腦勺輕輕一彈:“如果沒有猜錯,你是打算去遲家是吧?”
“沒錯!”白雪也不狡辯,拳頭一捏,“敢欺負小師妹,這口氣我可咽不下!這仇,要是不報,我吃不下飯!吧唧吧唧~”
氣呼呼啃饅頭的模樣,倒是挺可愛,紅綾摸了摸她腦袋:“那你認識路嗎?還有,你報仇就報仇,帶著佩奇和旺財乾嘛?”
墨通天暗暗點頭:我踏馬也想問這個問題。
帶那頭蠢豬也就算了,帶上我乾雞毛!指望我去咬死遲家人,給那女人報仇?嗬~做夢!
“抓個認識的帶路不就行了?”白雪滿不在乎地回答。
這種事,在下界她已經乾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嫻熟得很。
至於帶著佩奇和旺財的原因也很簡單,路上有個伴兒。
而且佩奇能無視結界,帶在身邊大有用處。
至於旺財……就當帶他出來散心了。
“你倒是聰明!”紅綾笑了笑,“行啦,你回去休息吧!報仇的事,交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