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
“好勒!”隨著大師姐一聲令下,淩風手中金刀,立馬架在了遲扁的脖子上。
“啊彆彆彆!”脖子處傳來的陣陣涼意,讓遲扁頓時就慌了,連忙將雙手舉過頭頂,“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翟雷抬腿一腳蹬了過去“不是硬漢,你硬裝什麼呢裝?”
好好好!還踢我襠!行,等著吧!
隻要我不死,你們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
遲扁心中發狠,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艱難開口“其實老二的死,說到底,也隻是個意外……”
“意外?”
見幾人麵色不善,他急忙補充,“真的!沒有騙你們,當初解開天魔首領的封印禁製,本來是想讓它對付韓家那個小子,結果老二稀裡糊塗替他死了,你說冤不冤?”
“你沒說真話。”大師姐搖頭,上前一把卸掉了他的膀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彆考驗我的耐心!”
“我……”感受到對方那股濃濃的殺意,遲扁哪裡還敢隱瞞,“好吧!其實是老二平日裡鋒芒太盛,表現太過亮眼,我擔心他日後與我搶奪家主之位,就命人暗中動了手腳。
本來是想將他與韓家那個小子一並鏟除,結果……那小子運氣好,逃過一劫。”
“為了一個破家主之位,你就設計殘害手足兄弟!你還是不是人?”說話間,翟雷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大家族,發生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他一個義子,和我遲家又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憑什麼跟我爭?”遲扁埋著頭,小聲反駁。
“你踏馬還有理了?”
紅綾將翟雷攔住,再度發問“那後來呢!你為何又要對他的妻女下手?”
“這……”遲扁眼神閃爍,還企圖蒙混過去,“是那女人自己耐不住寂寞,不關我……啊!!”
不待他把話說完,白雪直接上手,硬生生擰斷了他的右腿。
“錯了!錯了!”
遲扁立馬哭嚎起來,“是……是我見色起意,她死活不從,結果一不小心失手把她給打死了。不過,不是我親自動的手!我可以對天發誓!”
越聽越是火大,紅綾強忍著把他捏死的衝動“不是你是誰?當時,難道還有其他人在?”
“是花百媚,我……我現任正妻,也是她唆使我這麼乾的。”
“狗男女!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紅綾咬緊牙關再問,“那換靈根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小賤……”
“唰~”不等他把‘種’字說出口,淩風一刀削掉了他的耳朵,冷聲提醒“我勸你還是組織好語言再回答,否則我不保證下一刀,會不會削你腦袋。”
瘋子!
真踏馬是一群瘋子!
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道理都不講了是吧?
遲扁氣得渾身發抖,他尖著嗓子咆哮起來“憑什麼她生下來就是空靈根?而我家遲畏卻是個連狗都不如的五係雜靈根!我不服!”
“……而且換靈根,是我爹遲缺的主意,動手的更是我遲家老祖和一眾長老!她既然生在遲家,就要有為家族奉獻一切的覺悟!”
“踏馬的!你遲家有一個是人嗎?你怎麼不去奉獻!”翟雷暴跳而起,想要將其打死泄憤。
小師妹出生在這樣的家族裡,簡直倒黴透頂。
“冷靜!”大師姐再度出手,將其攔住,“那你為什麼沒殺了她?”
這是她唯一沒有想通的。
惡事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他沒理由留下一個隱患。
遲扁擦了擦鼻血,小聲回答“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結果她被侍奉老二多年的一名老仆,強行送到了下界,我晚了一步,隻殺了那老仆全家泄憤……”
如此一來,事情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