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何物?”郯曜擰開瓶蓋,裡麵是如血一般粘稠的紅色液體。
嗅了嗅,沒有味道,很是奇特。
“我等也不知曉,但直覺告訴我,這應該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寶貝。”
“嗯,待我抽空去問問他人。”郯曜將其小心收好,“方才不是說有兩份驚喜嗎?還有呢?”
“這個!”貓有病解開掛在腰間的麻袋,將裡麵的佩奇抱了出來。
“一頭豬?”郯曜愣了愣,眉頭一皺,“這算哪門子驚喜?”
他險些沒忍住問這倆貨一句,到底是去當臥底的,還是去做賊的?
什麼玩意兒都往家裡偷,真當本尊是收破爛的?
貓有病連忙解釋“天尊大人,這可不是一頭普通的豬!”
郯曜白眼一翻“咋的,它能上天還是入地啊?”
“呃~”貓有病撓了撓下巴,“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這豬身上雖然沒有一絲靈力,卻刀槍不入!即便是我全力一擊,也不能傷其分毫!”
“有這麼神奇?”郯曜不信,抬手一掌拍在豬腦上。
這一掌,他用了五成力道,卻沒能對其造成半點傷害。
“有點意思!”不信邪的他,這次全力一掌拍下,對方依舊穩如老狗。
哪怕他使出天焱之力,也未能傷到它一點。
郯曜心中一驚“這蠢豬防禦力竟如此驚人,難不成……是傳說中的仙獸?”
仙獸,距離上一次出現,已經過去了太多年。
“肯定是了!”雞無力猛地一拍大腿,驚叫起來,“實不相瞞,我那天在河邊洗尿布時,聽到有人議論,雲溪宗好像是有一頭仙獸!”
“那應該就是它無疑!”郯曜點頭,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等會兒!你剛才說你在河邊乾嘛?洗尿布?”
“啊?”意識到說漏嘴的雞無力連忙改口,“您聽岔了,我是說,我在河邊看彆人洗尿布!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我?”
“哈哈~”貓有病跟著大笑道,“雞哥什麼身份?他除非腦子被驢踢了,或者進了大糞,才會去乾那種丟人的事!”
“少說兩句!”雞無力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強笑道,“真是看彆人洗……”
“洗個尿布,有什麼好看的?你這口味,是越來越重了。”
郯曜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他倆一番,“話說,我怎麼感覺你倆好像瘦了不少?”
依稀記得他倆走時肥頭大耳,身上的膘都快溢出來了,這才出去多久,明顯瘦了一大圈。
兩人暗暗腹誹天天當牛做馬,那能不瘦嗎?
嘴上卻道“沒辦法,那雲溪宗方才成立,我倆身為宗門高層,事務繁多,為了不讓他們起疑,自是辛苦了些。”
“這樣啊~”郯曜點頭,隨口又問,“對了,你倆在雲溪宗混到哪個職位了?”
雞無力“長老!”
貓有病“執事!”
“嗯?”
回來時忘了統一口徑,差點露餡。
好在雞無力機智“我長老,他執事!”
“對對對,雞哥說得沒錯!”貓有病連連點頭,心中卻是暗罵張口就說長老?那麼好當,你咋不說你宗主呢?吹這麼大,也不怕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