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燃血丹效果雖然給力,卻有一個弊端。
一旦服用之後,那人便會徹底喪失理智,淪為隻會殺戮的戰爭機器,不死絕不罷休。
為此,血族族長也找過聖人宮的人,得到的說法是:“既然是戰爭,自然就會有犧牲。作為一名戰士,舍生取義,那是他們應有的覺悟!”
麵對這番說辭,血族族長無言以對。但為了勝利,也彆無他法。隻得繼續率領血族勇士,與燭龍一族火拚。
戰線很快推至血蒼山脈。
此地靈氣充裕,物產豐富,乃是第一戰略要地,目前被燭龍一族占領。
臨時的指揮所裡,一名頭上長著犄角的白發老登,麵色陰沉地坐在大椅上,聽著下麵人彙報:
“報!族長大人,血族從東、西、北三個方向,同時發起猛攻!我族勇士損失慘重!請速速增援!”
“報!族長大人,八長老所部潰敗,在撤退途中,八長老被一名獨臂老者當場斬殺!神形俱滅!”
“報!九長老不敵對方一名禿頭老者,被當場擒獲……”
一條接一條的敗報,聽得他險些當場吐血。
重重地將大椅一拍,咬牙切齒道:“到底怎麼回事?這血族,為何突然間變得這麼生猛了?還有那禿頭和獨臂,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已經斬殺我好幾名長老!”
身旁一老登沉聲道:“族長大人,依我猜測,十有八九是聖人宮在背後搞鬼!血族若有這等本事,之前何至於被我們壓著打?”
“好一群偽君子!明麵上說不參與任何勢力的爭鬥,背地裡竟乾這等勾當!著實令人不齒!”白發老登氣得渾身發抖,雙目幾乎能噴出火焰。
“若真是聖人宮插手,那我們豈不是要完了?”
“族長大人,實在不行,我們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有人在這一刻打起了退堂鼓。
“撤?你覺得我們還能撤往哪裡?”白發老登怒目圓睜道,“此次我們傾巢而出,耗費了所有資源!已然沒了退路,一旦戰敗,麵臨的將是滅族之災!”
“唯今之計,隻能靠逸兒了。若是他能說服雲溪宗來援,方有翻盤希望!”
堂下眾人沉默不語。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他哪次不是無功而返?人家或許壓根兒就不想管這破事。
雲溪宗,宗門大殿。
“報,宗主大人,那小子又來了!”
聽著弟子的彙報,月無痕幽幽歎道:“他這個月,已經是第幾次來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次。”身旁柳無極回答。
“看來戰況不妙啊……”月無痕扭頭看向正在發呆的池某,“怎麼說?繼續吊著他?我感覺,他應該快沒耐心了。”
“不急,再等等。”池雨倒是淡定得很,“還沒到生死存亡之際,他們是不會低頭的。這裡就交給你們,我先回避。”
說完,便轉去了殿後。
“行吧,讓他進來。”
不多時,雲逸再次出現在在大殿內。
這次他沒有過多的虛偽客套,而是直接進入了正題:“宗主大人,不知我上次所說合作之事,貴宗考慮得如何了?”
“唔……這個嘛。”月無痕捋著胡須,一臉為難道,“小友啊,實不相瞞,我宗門剛剛步入正軌,實力薄弱,怕是經不起風浪!此事,還得好生斟酌……”
“宗主大人!”雲逸有些急了,忍不住吐槽起來,“您這都已經斟酌快一個月了!還沒斟酌出一個結果?這效率,未免也太低了些!”
“誒~小友此言差矣!此事可關乎到宗門未來,哪能如此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