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七日過去,聖人宮依舊沒有消息。
敗報一條接著一條傳回大本營,這可急壞了血族的一眾老登。
“我們該不是被那七殿主給騙了吧?他讓我們在這裡死守,自己卻偷偷跑路。”
某人話音剛落,便聽老七低沉的聲音傳來:“好大的膽!竟然在背後詆毀本座!我在你們心裡,就是那等貪生怕死之輩嗎?”
緊接著便見老七掀開大帳簾子走進,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名麵相陰鷙的白毛老登。
“大人息怒!”那長老立馬匍匐於地,“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是啊!我們也是太過著急,這不,人家馬上就打到家門口來了……”
“哼!”老七重重地將衣袖一甩,指了指身旁的白毛,“這位是我六哥,劍道第一人,一劍可斬天滅地,死在他劍下的強者不計其數,此次特地帶人來解圍的。”
“我等拜見殿主大人!”
白毛擺了擺手:“爾等不必憂慮,我此次共帶來五百聖人宮精銳,對付那雲溪魔宗足矣!更何況,我五哥也在暗處。”
聽聞此言,血族眾人頓時長舒了口氣,族長老登笑嗬嗬上前:“原來五殿主也來了呀!為何不見他人?”
白毛明顯脾氣不怎麼好,脖子一歪:“你什麼身份?那是你該問的嗎?不知尊卑!自己掌嘴!”
“是是是,是我多嘴!”族長老登訕訕地退到一旁,劈劈啪啪地朝自己臉上扇起了耳光。
心中卻是極為不滿,老夫再怎麼說也是一族之長,就這麼當狗一樣訓?半點麵子都不給是吧?
白毛自顧自地坐上主位,二郎腿一翹:“本座此次前來,還有一事。”
“大人請講。”
“你血族那一塊修羅獨尊印碎片可還在?”
“在的。”族長老登點頭。
“交出來本座保管吧。”白毛以不容反駁的口吻道。
“這……”
見其麵露難色,白毛嘴巴一癟:“怎麼?這很讓你為難?”
“不是的大人。”族長老登連忙搖頭,解釋起來,“那碎片平日裡都由我家老祖保管,並未在我這裡。”
“那你家老祖呢?”
族長老登如實回複:“老祖目前正在禁地養傷。”
“養傷?”白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瞪眼怒叱,“我聖人宮在前線流血犧牲,他倒好,窩在大後方享清福!誰給他的膽子?”
“大人,您聽我解釋……”
“閉嘴!”白毛根本不給他機會,“即刻傳令,讓他火速前來!一日內若是見不到人,後果自負!就這樣!”
說完,帶著聖人宮一行飄然而去,臨走時還留下一句,“爾等若是再敢背後議論我聖人宮如何,哼!”
後半句雖然沒有言明,但相信隻要是個人都懂他的意思。
待到其氣息徹底消失,一眾血族老登你看我,我看你,隻感覺心中有一股子火無處發泄。
“族長大人,我們該如何行事?”
麵對詢問,族長老登無奈攤手:“還能怎麼辦?就按照他說的,即刻給老祖傳信。”
“唉!”一眾老登歎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