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這一刻,淩風猛然想起,自己當初在暗星域,差點被她陰死的一幕。
與這何其相似!
不由在心裡為這老登暗暗捏了把汗,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馬上就要倒大黴了。
老七見她半天掙紮不起,臉上頓時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哼!狂啊!你怎麼不狂了?”
“咳咳~彆……你彆過來!點到為止。”池雨一臉後怕地拚命往後挪動身子,臉上寫滿了驚恐。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老七邪笑著舔了舔嘴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本來還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是你自己嘴賤,怪不得本座!”
“你……你再往前,我可要放暗器了!”
聽聞此言,老七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一而再地戲耍本座,真以為老子猴兒變的是吧?
真要有暗器,還會等到現在?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一刹那,池雨猛地揚起右手,大喝:“吃我一蛇!”
“咻~”一道紅光直射對方麵門,老七措手不及,當場中招。
“啊!!”慘叫聲響起,他捂著血流不止的臉頰,連連後退。
“唉,都說了我要放暗器了,你怎麼就不知道躲呢?”說話間,池雨拍拍衣裳站起了來。
“你……卑鄙!”老七氣得頭頂冒起了白煙,想要用靈力壓製傷勢,卻驚駭地發現,完全壓製不住!
臉上被咬處,如同撒尿一般,兩股鮮血越噴越是來勁。
老七死死按住臉頰,聲音有些顫抖:“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池雨撫了撫回到自己脖子上的小蛇,抿唇一笑:“沒事,看你長得肥頭大耳,放點血讓你減減肥,不用謝我。”
“你……”
“噓!”池雨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溫馨提示,越是激動,這血呀流得越快!”
“噝噝~”脖子上的小蛇不停吐著信刺,仿佛是在肯定池雨的話。
“噗~”老七仰天噴出一口老血,輕飄飄地栽倒在地。
心中早把某人暗罵了百八十遍!
明明說好的暗器,結果你玩這出?就問,誰家好人拿蛇當暗器啊!
“哎呀!是赤血冥蛇!”這時,站在城樓上觀戰的血族族長失聲驚叫起來。
“那是什麼?”身旁的六殿主皺眉詢問。
血族族長唯唯諾諾地回答:“大人有所不知,那赤血冥蛇乃我族聖物,一旦被它咬中,將血流不止!血儘而亡!那位大人……沒救了。”
“你說什麼?”聞言,六殿主反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瞪眼怒叱,“既是你血族聖物,為何會在她手裡?”
“這……啊!我知道了!”猛然間,血族族長想了起來,“這赤血冥蛇,當初被我兒血莽帶走,定是此人殺了莽兒!將聖物給奪走了!”
“真是廢物!白給她人做了嫁衣!”
六殿主話音剛落,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護城結界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一名紅衣女子踏空而來:“受死!”
“就憑你?”六殿主絲毫不懼,右手展開,一柄精致的劍柄出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