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忐忑的舉起來對著陽光看。
胖子道:“放心吧,我從南京回來時特意去錢莊存的,錢都是真真的。”
潘筠將錢折起來放進荷包裡,這裡人多,直接借著入荷包的功夫丟到靈境空間裡,“師兄見諒,我沒見過世麵,第一次看見這麼新的銀票。”
“這是新開的,自然新了。”胖子道:“你要是想要新銀票,也可以拿錢去錢莊存,讓他們現場給你開一張,或是你拿用舊的銀票去錢莊換成銀子,再把銀子存進錢莊裡,讓他給你開新銀票。”
潘筠:“……誰會這麼乾?不嫌折騰的嗎?”
胖子:“我,我就這麼乾過。”
潘筠張了張嘴巴,最後豎起拇指道:“師兄厲害。”
潘筠轉身要走,這一次胖子總算沒再攔著她,而是等她鑽進人群裡走遠了,才慢悠悠的朝張子望等人走去。
張子望幾個衝他拱了拱手,叫了一聲:“十一叔。”
張十一點頭,問道:“六哥他們怎麼不來?”
張子望低頭垂眸道:“六叔和六嬸在閉關,所以沒來。”
“怎麼整天閉關?張離現在都窮得四處兜售符籙了,他們也不管嗎?”
張子望幾人不說話。
張子方心中也不滿,就不由的嘀咕:“不就賣符籙嗎?誰還沒賣過呀?”
張家家大業大,但人也多,各個小家庭也是要賺錢的好不好,在場的人,誰沒畫過符籙往外賣?
張離怎麼就與眾不同了?
張十一皺眉看著他道:“像你這樣的自然不要緊,但張離是天才,且她的符籙造詣不淺,她的符籙大量流於市麵上,這難道是好事嗎?”
張子方憨憨的問道:“為什麼不是好事?符籙好用還不好嗎?又是從我們龍虎山買的,對龍虎山的名聲也好呀。”
張十一衝他冷笑,都懶得回答他。
唉,侄子們太蠢,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啊,尤其這個大侄子年紀還比他大,吃的比他多,腦子卻比他蠢。
潘筠不知道胖子買了符籙之後就翻臉不認人,正在想辦法讓“玄妙”不再賣符籙。
她正在人群中穿梭,尋找她的顧客。
她挑人很有一套的,要麼是和胖子一樣,一看就是個富貴人士,哪怕不相麵都能看出來的那種;
要麼就是帶著一柄劍,一看身上就有煞氣,不是殺過人,就是殺過鬼,捉過妖的,這樣的人遊走在危險邊沿,也會買符自保的。
要麼就是一看就是傻白甜,很容易被人鼓動的花錢的那一種。
前麵兩種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鑒彆能力,可以看出潘筠拿出來的符籙是不是值得這個價錢,因此隻要有需要便能很快成交;
隻有第三種,他們被鼓動得心動,但又怕是假的,哦,不是,是上麵的元力和靈氣沒有潘筠吹的那麼好,所以在猶豫不決。
對於這一種,妙真妙和就派上了用場,她將這些目標客戶帶到天師府門外,指著妙真妙和道:“諸位要是不信我,我可以讓她們演示一下兩種符的威力。”
傻白甜們一聽,立即點頭,“好啊,好啊,那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先是妙真,將符甩出,而後掐訣,一道胳膊粗的天雷憑空而落,啪的一聲劈在了石板磚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跳開,騰出好大一個空間。
但這還沒完,天上又劈了兩道雷才停止,最後一道時閃電已經變細,連雷聲都小了許多,但劈下來的雷卻白得亮瞎人的眼睛,劈在地上啪的一聲砸出一個大洞來。
除了縮在牆角的一個老乞丐外,沒人留意到隨著最後一道雷劈下,天師府門前左邊的那個離雷劈下最近的石麒麟裂開了一條細細地縫。
本來是懶洋洋半合著眼靠在牆壁上曬太陽的老乞丐瞬間坐直,看了看那石麒麟,再去看還得意洋洋和人介紹介紹自己雷符的小姑娘,他默默看了半晌,最後無聲的大笑起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石麒麟旁邊,手按在石麒麟上,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竟不動聲色的將那條縫抹去,遮蓋住了。
傻白甜們看到妙真展示過的雷符,驚歎不已,紛紛上前要買。
潘筠就掏出一把雷符道:“數量不多,先到先得,都是一樣的質量,一樣的價格,二十兩一張,二十兩一張了。”
“給我來十張!”
潘筠震驚地看一眼那位道友,見他衣著普通,麵容也普通,不由暗罵一句自己以貌取人,竟然在一開始就錯過了這樣的土豪。
她連忙數出十張雷符,遞過去道:“承惠二百兩!”
妙和也不試飛速符了,先幫潘筠收錢。
熱鬨的搶購中,有傻白甜反應過來,大聲的反問道:“你賣我們的這些符籙真的能和試用的一樣嗎?”
潘筠看了眼他手裡的五張符籙,覺得他此刻才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不過她又不是騙人的人,因此道:“放心吧師兄,你要是不信,自己現在就抽出一張來試用,若有不一樣的,我給你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