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十一都忍不住咬牙切齒,“不是說隻有五張嗎?”
人群中,曾被特彆關愛過的師兄師姐們也都是一樣的表情,不過他們很快就釋懷了。
算了,反正她也沒多收他們錢,都是二十兩一張,而且,他們買符的時候是一對一服務,可不用這樣擁擠。
潘筠自己也沒預料到她的符能這麼好賣呀,要早知道,剛才她費那個勁兒乾什麼?
飛出去的妙和又咻咻咻的飛回來,從不遠處的屋頂上一蹬,連踩空氣從潘筠頭頂飛過,哇哇大叫,“小師叔,我停不下來了——”
話音未落,她又飛遠了。
潘筠隻來得及抬頭看她一眼,根本沒來得及回話,見她飛走了,便低頭繼續賣符。
妙真也隻抬頭看一眼,見追出去的道長也從他們頭頂飛過,便放下心來,專心幫潘筠收錢。
過了許久,倆人又聽到妙和啊啊啊的大叫聲,一人拽緊符籙,一人拿緊銀票,同時抬頭,就見妙和遠遠的衝他們飛來,一邊飛,一邊鍥而不舍的啊啊大叫。
潘筠立即元力灌聲,大聲道:“你掐訣封符,把符揭了呀,我教過你的——”
妙和啊啊大叫著從她頭頂飛過去,不過她也聽到了,一邊穩定運轉輕功,一邊掐訣封符,然後將符揭了,轉身往回飛。
道長們一聽這飛速符還能中間掐訣封符,這是一張符可以分幾次用的節奏啊,對它更是追捧,連忙掏出錢來買。
潘筠準備的雷符和飛速符就全賣光了,連帶著平安符都去了不少。
畢竟是借了“玄妙”之名。
站在台階上往下看的師兄師姐們見她們把收到的銀票往懷裡塞,而妙真手上還提著一布袋的銀錠,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玄妙師姐竟畫了這麼多符?她何時如此勤奮了?”
他這麼一說,大家擔心起來,紛紛拿出符籙來看,“這符不會是假的吧?”
“不可能,上麵的元力這麼強盛,至少得是第五時的高手,且有極高的符術才能畫出來,三清山裡,除了玄妙師姐,也就那尹鬆能畫出來,不過尹鬆的符……也不差吧?”
“是比不上玄妙師姐的,但也的確不差。”
大家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符,他們認不出來這符是誰畫的,卻可以確定這屬於高級符之列了,二十兩一張,倒也不虧。
買到符籙的人開心散去,買不到的人則是惋惜不已,他們覺得二十兩太貴了,就猶豫了一下,竟然就沒了。
當即有人問道:“這位師妹,明日你手上還有符籙嗎?要像這樣的高級符。”
倒也不是不可以加個班,為了錢嘛。
潘筠道:“明日還有二十張,不過價格是二十五兩一張。”
對方瞪眼,“你怎麼還漲價啊?”
“我得請人連夜去找師姐拿符紙,多花了錢,可不得多貴點嗎?”潘筠道:“你要不要吧,若是要,留下一兩的定金和名字,明日直接來付尾款拿符籙。”
對麵的人咬咬牙,最後道:“好,二十五兩就二十五兩,我,我要兩張,一張雷符,一張飛速符。”
潘筠收下二兩定金,一手拽著妙真,一手拽著妙和就擠出人群,趁著此時天色極好用輕功快速的跑回學宮。
路上來往的學生多,所以她們三人一路平安的回到學宮。
一回到鳳棲院,潘筠就立即關上門,將今日收到的錢全都掏出來,再把銀錠往桌上一倒,她就搓手道:“趁著我還沒開始倒黴,大家快來數錢。”
我感覺我還得跟你們請兩天假,因為從北京回來後就開始非常嚴重的咳嗽,一查是支原體感染,這個東西打點滴既疼又慢,每天要花四個小時左右打點滴,所以我想等咳嗽好一點再穩定更新和加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