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瞥了一眼王費隱後道:“那就用符筆?”
“我可以給你做一柄符筆,可以戰鬥,可以飛,還可以畫符。”
筆用柄來做量詞就知道有多大了。
但它跟劍有多大區彆啊,都是一條直的,站在上麵沒有著落,很危險的好不好?
潘筠搖頭,“您要不要問問我對飛行法器的要求?”
鐵匠沒好氣的道:“飛行法器除了快之外還有什麼要求?你既然有劍,那就把劍拿來我看看,補打一些,就可以讓你更快,更強了。”
潘筠不想拿。
王費隱卻略一思索後道:“倒是可以在劍上添加一兩個法陣,讓它更快。”
他扭頭和潘筠道:“即便你不用,戰鬥時也可以讓它更快一點;要是有一日你能踩著它飛,那就更有備無患了。”
潘筠覺得有理,不為後半句,而是為了前半句。
她把劍拿出來。
鐵匠先是快速的掃了一眼她的袖子,驚訝於她才第一侯就能用袖裡空間,然後才去看劍。
才一眼,他就一臉的一言難儘。
王費隱:“怎樣,眼熟?”
他笑道:“我當時一看這劍就猜是你打的,但上麵並沒有你的標記。”
王費隱感歎道:“還是張家的麵子大啊,竟然可以讓你打劍卻又不烙上標記。”
鐵匠道:“你以為是你啊,張留貞會替人著想,知道這把劍會引起紛爭,所以把我摘出來。”
王費隱:“我看你是眼饞他的材料吧?”
鐵匠不承認,“我是因為欠了他一個人情,不得不為之。”
他抽出劍來,又一次欣賞上自己的傑作,道:“這把劍已經很完美了,改無可改,你拿來飛,我可以保證,同境界下,沒人能追得上你。”
潘筠:“不刻速度陣法嗎?”
鐵匠將劍一橫,讓她看劍柄,當著她的麵將劍柄旋轉,劍柄哢哢做響,從內翻出半麵來,露出一個半開的口子。
從潘筠的角度可以看到劍柄內部刻滿了法陣。
潘筠驚歎,喃喃道:“難怪我覺得它速度極快,原來早已經刻了速度法陣,劍柄竟然可以旋轉開……”
張留貞也沒告訴她呀。
鐵匠將劍柄旋轉回去,遞還給她道:“我打不出比這把劍更好的飛行法器了,你們走吧。”
潘筠:“我不想用劍做飛行法器。”
鐵匠皺眉,看向王費隱,“你這師妹是怎麼回事?”
王費隱:“她懼高。”
鐵匠表情空白了一瞬,片刻後道:“懼高飛什麼飛,不應該學土行孫的法術嗎?”
潘筠:……
王費隱:“她隻在四處沒有遮擋時懼高。”
鐵匠“哦”了一聲道:“心理恐懼啊?”
潘筠覺得自己不是心理恐懼,而是生理恐懼,是天生的,並不是她怕高導致,但此時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最關鍵的還是打造飛行法器。
既然這把劍是他打的,那他的確是厲害,潘筠認定了他,所以不反駁,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巴巴的看著她。
鐵匠觸及她的目光,頭微微避開,看不得她這樣亮的目光。
“你想要什麼樣的?”
潘筠在身上比劃道:“有個圍欄,我站起來的時候到我這兒,若是圍欄可以伸縮就好了,我坐下時,高度則到這兒。”
“速度要快,空間也要大,最好能盤腿坐下五個人。”
鐵匠就扭頭和王費隱道:“你們還是走吧,過幾天朝廷征役,我還要到軍中去打鐵呢,沒空弄這個。”
王費隱道:“我們不著急,而且我這次來也帶了兩個好材料,你可以看看再決定。”
鐵匠譏笑,“你有什麼好材料,還能好過張家的那塊隕鐵不成?”
王費隱袖子一揮,一個大箱子出現在三人腳邊,他打開箱子讓鐵匠看。
鐵匠拒絕的話就堵在了嗓子眼,眼睛微亮的看著這塊黝黑的隕石。
他撲上去看,摸了一把後道:“這就是當年你在大漠搶到的隕石?不是說被五穀宗的人搶走了嗎?”
王費隱:“我的東西是那麼好搶的?”
鐵匠摸了又摸,驚歎連連,最後抬頭道:“你要拿它來打飛行法器?它打重劍才是最好的,我可以保證,經我手打出來的重劍不會比你這小師妹手中的這柄差,都將是神兵利器。”
王費隱:“就打飛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