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本體,我喜歡。”
“我不喜歡!”潘筠道:“靈境是你的本體,但你也是我的!”
潘小黑:“……你還說你不是獨?”
潘筠捏了捏拳頭,目光冷冷地注視它:“你就說,你能不能愛衛生,遵守收納規則,把東西整理好吧?”
潘小黑屈伏於她的淫威之下,憋屈的道:“可以。”
潘筠哼了一聲,放下拳頭:“算你識相!”
床鋪鋪好,藥房一下溫馨起來,潘筠也不急著馬上修煉入定。
她盤腿坐在床上,偏頭看向窗外。
月亮半圓,胖乎乎的,最下麵的尖正好綴在竹尖,山風一吹,竹葉搖動,月亮就若隱若現。
潘筠趴在窗欞上看月亮,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得靜謐,潘小黑也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皮一沉一沉的,想睡。
它以為自己沒睡著,它轉了轉腦袋,毛茸茸的圓腦袋在毛爪子上蹭了蹭,睜開眼睛,就見床上沒人了。
潘小黑蹭的一下抬起腦袋,一轉,才發現潘筠早早坐在藥鼎邊的蒲團上打坐。
月光正好傾瀉在她身上。
屋裡分明沒有點燈,但月光明亮,兼之靈氣籠罩,她就好像整個人在發光。
潘小黑仰著腦袋看了一眼窗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潘筠打坐修煉了半晚上,出定後搓了搓腳心,然後仰頭一躺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她一起來就開始琢磨煉化功德石的事。
這事也不知道她琢磨了多久,連潘小黑都不知道。
隻見她拿出三張紙來攤開,然後就把秤取過來,再把靈境取出……
王費隱給她送來兩個白水煮蛋和一大碗粥:“這是早食,將就吃吧。”
潘筠:“沒有鹹菜嗎?”
王費隱擺粥的手一頓,道:“醃製的東西吃多了不好。”
潘筠嘀嘀咕咕:“您就是懶的。”
王費隱隻當聽不見:“吃完了把碗筷洗好,我現在就去把師父的法身提上來。”
山神廟沒有山神的法身便不像話,所以王費隱用紅布把法身包好抱出山神廟後就把廟給鎖了,留下一張紙貼在門上,告訴鄉民們山神廟閉廟三日。
王費隱扛著法身上山,竟然沒讓一個村民碰見。
他將法身放下,一掀紅布,摸了摸胡子問:“可需我幫忙?”
潘筠立即點頭:“要的要的。”
她立刻拿出一張紙道:“我都算好份額了,煩請大師兄幫我切一下功德石。”
王費隱:“……師妹,你高估我了,我怎能切得分毫不差?”
潘筠:“我不嫌棄它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反正最後都要煉化,重新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