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季又道:“再說了,告訴你有用嗎?你有的選擇嗎?”
“我怎麼沒有?”
陶季挑眉:“難道你能選擇第一個方法?你知道他的中邪之物?”
毛利秀朗張了張嘴巴,問到:“什麼中邪之物?”
陶季冷笑道:“我怎麼知道?可能是他的頭發、指甲或是血液,加上他的生辰八字做了邪物,但他自病倒到現在三年了,連住處都搬了,你能找到異常之物?”
毛利秀朗找不出,因此沉默。
陶季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找不出來。
他要是剛病倒,未曾挪過住處,那倒是可以找一找。
但他不僅病了三年,還從自家搬到了一畑寺來住。
他昨晚動針灸之前滿屋子看了一遍,還在院子裡轉了轉,沒有發現一絲雜氣,這意味著東西不在這裡,一畑寺很乾淨。
這或許也是他在中邪後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他來一畑寺是歪打正著。
不過,這也意味著,想要找到中邪物猶如大海撈針。
所以陶季都不問家屬,直接采用第二種方法。
但第二種方法耗費的元力是巨大的。
陶季累了困了,就更不想說話了,所以毛利秀朗在潘筠開口前什麼也不知道。
毛利秀朗氣得原地轉圈圈,大怒:“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父親?”
對於這個問題,潘筠他們是真不知,旁邊的吉川廣野可能有猜測,但眾人麵前,他不說。
於是毛利秀朗在屋裡咆哮了半天,沒人理他。
潘筠在替他尷尬,但毛利秀朗不覺得,怒了半天,發現沒人理他之後,他就自己停下來了,並讓陶季幾人不惜代價給他爹驅邪,多少錢他都付!
玄妙冷淡的道:“我們要的不是錢。”
“我知道,你們想和菊池家說和,你放心,等我爹好了,我請我爹出麵給你們兩家說和,如何?”
玄妙冷笑。
吉川廣野看了一眼略顯迷茫的毛利秀朗,心內歎息,麵上卻不露分毫,他上前兩步,躬身道:“法師放心,你們對我毛利家有救命之恩,菊池家隻要來出雲國,不論你們有何糾葛,毛利家都無條件站在法師身後。”
玄妙嘴角微翹,她果然更喜歡和聰明人合作,她討厭蠢貨,尤其是蠢而不自知的人。
玄妙:“你能做毛利家的主?”
吉川廣野躬身道:“在下不僅是毛利氏家臣,也曾姓毛利,是家主從弟。”
大家好奇的看著他。
吉川廣野頓了頓才解釋道:“我少年時過繼給了外祖吉川家,所以我的話不僅可以代表毛利氏,也可以代表吉川家。”
哦,吉川家啊~~
潘筠對玄妙微微點頭,她知道吉川家,一條健仁說是當地的豪族之一,沒想到,豪族竟然沒兒子,不對,他怎麼不從同姓者過繼孩子,而是跑到毛利家過繼?
不過不管是為什麼,吉川廣野心中有數就行,他能代毛利家給出承諾就更好了。
潘筠起身把位置讓給王璁和妙真,讓他們給他紮針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