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惟逸義正言辭:“犯法的事我們學宮絕對不能做,走私海貿觸犯國法。”
潘筠:“聽說那附近有銀礦,我決定在那山上修建道觀,以此為掩護開采銀礦。”
張惟逸一臉嚴肅:“天予不取,是為不敬,我這就去傳道。”
潘筠叮囑:“把張惟良幾個都帶上,這事先瞞住,等合適的時機再公布。”
張惟逸應下。
王璁已經和村莊的老人們打成了一片。
這些老人,每每發生戰爭和災難時,會最先被舍棄。
不管是被迫,還是自願,他們都從心裡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
可以說,這與中國的孝和敬老有強烈的衝突,王璁不能理解,在場的大俠們也不能理解。
但,有一點卻又是共同的,那就是除生死之外,老人們都被認為擁有更多的經驗,年輕人們都偏向於聽從老人的建議。
所以,隻要一個村莊的老人偏向他們,他們就能帶動整個家庭、村莊偏向他們。
張惟逸用力擠進這個賽道時,才發現王璁已經把整個賽道占滿了。
王璁抬頭看他。
潘筠既然告訴了他,一定也告訴王璁了,畢竟他們同出一門,更親近。
張惟逸朝他扯了抹微笑,轉身就朝一旁的婦女們走去,沒關係,成為婦女之友也可以。
才一轉身,就發現妙真妙和正被一群老到五十歲,小到三四歲的村姑們圍在中間,倆人流暢的用倭語和她們交流。
張惟逸:……
他不得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等著他的年輕女孩們,閉了閉眼,重新睜開後就無比堅定的走向她們。
張惟良很不理解,回去的路上一個勁的問他:“你覺得她們好看?你該不會真的想娶她們吧?”
張惟逸低沉著道:“你閉嘴!”
張惟良絮叨道:“雖說我們龍虎山的道士可以娶妻生子,但我們道侶隻能是一人,連妾室都不能有,你可彆在此犯錯誤,我可不會替你遮掩。”
張惟良就差把“你要是敢犯錯,我回去就告狀”這句話刻在腦門上了。
張惟逸衝他瞪了一眼道:“你閉嘴吧,我對她們沒興趣!”
說罷,加快腳步離開。
張惟良落在了後麵,卻依舊嘀咕不止。
薛華加快腳步跟上張惟逸,問道:“潘師妹和你說什麼了?”
張惟逸沉默片刻後道:“你沒發現嗎?你那天才族兄和她在下一盤大棋。”
薛華:“發現了,所以才問你。”
張惟逸:“我答應了她暫時不說,作為道士,要守諾。”
薛華就不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