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殺死師尊的仇人並沒有死,謝不語戰意盎然。】
【誰也沒有叫,獨身一人舊地重返,準備殺掉苟朗圖。】
【那個時候的謝不語,雖然實力早已經超過了師尊閆勇。】
【但苟朗圖也不是白給的!】
【傷勢痊愈後,因禍得福,踏入到了金神境初期!】
【兩人打的異常激烈,難舍難分,可誰也殺不了對方!】
【無奈之下,苟朗圖不想浪費時間,準備離開!】
【但謝不語卻準備以命換命,來個同歸於儘!】
【這種不怕死的風格,嚇到了苟朗圖。】
【為了擺脫現在近乎發狂的謝不語,他立刻表示,願意將當年隱匿身形的兩個人說出來,以換取此次平安離開!】
【謝不語沒有答應,開口道:你說來聽聽。】
【苟朗圖直接將東方夜來的名字給爆了出來!】
【謝不語立刻表示說不可能!】
【你若不信,大可以找東方夜來當麵對質。】
【苟朗圖說著,便向後方急速撤離!】
【謝不語沒有去追,而是突然想起當年師尊閆勇隕落時說的話!】
【怪不得不讓自己報仇,也怪不得要說,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留東方夜來一命。】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師尊,你也知道是東方夜來對你動手了,可你為什麼不說?】
【你到死,還要護著他!】
【謝不語心中隻覺得複雜無比!】
【她多麼想現在就殺了東方夜來為師尊報仇,可卻無法做到。】
【一麵是師尊的叮囑,一麵是師尊的仇恨。】
【謝不語選不了。】
【在造化堂遺址待了三天後。】
【她渾渾噩噩的返回無量殿,開始了閉關生活!】
【說是閉關,倒不如說是在控製自己心中的殺意。】
【謝不語真的很害怕自己會殺了東方夜來。】
【因此,她也始終沒有去問東方夜來,當初還有一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可沒想到。】
【樹欲靜而風不止!】
【東方夜來和朱起淵等人,竟然敢對她動手!】
【暴怒之下,謝不語直接將他們全部都殺了。】
【可當最後麵對東方夜來的時候,她還是沒能狠心下手。】
【但依然斷了東方夜來的雙腿,將其困在無量殿內。】
【想讓他用這種方式來贖罪。】
【而自己則是繼續閉關,控製殺心!】
【可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的殺心始終沒有控製好。】
【但東方夜來似乎又在蠢蠢欲動!】
【謝不語索性不再為難自己,直接出關,其目的就是想要看看,這位師尊的私生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僅僅隻是忽悠南宮師弟造反?】
【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
【聽完謝不語的講述,東方夜來嗤笑道:真是個不錯的故事,但想以此來亂我心神,痛哭流涕向閆勇那王八蛋承認錯誤?彆癡心妄想了。】
【話雖然說的很是囂張,但眼中的慌亂,早已經出賣了他!】
【東方夜來不是蠢貨。】
【他很清楚,謝不語完全沒有必要編造出這種謊言來騙他,沒有意義。】
【回想起自幼跟在閆勇身邊的時光。】
【那老家夥有時候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像爹看不爭氣的兒子!】
【後悔嗎?】
【或許有點!】
【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現在提起來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