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
等到攤丁入畝推行完畢,他們也就跳不起來了。
此事朱高煦隻是置之一笑,根本懶得理會。
但是接下來這件事情,讓他心情頗為不爽。
原來朱高煦在批閱奏章的時候,發現了大量官員請辭,直接遞交了辭呈。
這裡麵有在京的朝臣,也有為官一方的地方官員。
言語措辭反正就那一套,你要是繼續推行攤丁入畝政策,那老子就不乾了!
朱高煦也沒有想到,這些家夥真是狗膽包天,還試圖用以前那套方法,也威脅逼迫他這位武德皇帝低頭。
以往臣子與帝王政見不合的時候,除了伏闕痛哭這條手段外,還有一個大殺器,那就是集體請辭。
畢竟你皇帝再牛逼,也不可能一個人治理天下吧?
哪怕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這等千古一帝,也需要大量官員為他牧民!
所以集體請辭,這就成了官員們的殺手鐧!
要是不順著我們的意思,那我們就集體不乾了,你自己玩兒去吧!
不得不承認,這個辦法確實很有效果,至少放在以往那些朝代效果都很不錯,不少帝王都選擇了退讓妥協。
然而官員縉紳的這個殺手鐧,對朱高煦而言,卻是一個笑話。
他直接傳召了吏部尚書蹇義,然後把這些奏章扔到了他麵前。
蹇義草草看後,一張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這特麼地不是坑人嗎?
官員的審核栓選一直都是吏部負責。
現在這麼多的官員請辭,那就是直接跟武德皇帝對著乾啊,蹇義這個吏部尚書也難以獨善其身。
至少,一個“失察”的罪名,他是跑不了了!
“老臣識人不明,還請陛下降罪!”
蹇義很是光棍,果斷跪地請罪。
但出乎意料的是,朱高煦並沒有責罰他。
“行了,起來吧!”
“今兒個叫你來,不是為了懲處你,朕又不是真的昏君。”
“讓你來是看看這些奏章,記住這些人的官職,然後回去準備一份補缺名單!”
此話一出,蹇義臉色大變。
“陛下,這……足有上百位官員啊!”
“對啊,朕知道啊!”朱高煦笑了,“這不是提前通知你一聲嘛!”
“朕給你三日時間,把補缺名單準備好,三日之後朕就會下旨罷免這些狗東西,將其逐出大明賣到海外藩國去!”
嘶……
蹇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這……這……是否太嚴苛了些?”
人家不願意做官主動請辭,這是維護體麵的一種方式。
可是你丫倒好,不但將人家罷官逐出朝堂,而且還直接賣去海外藩國,徹底斷了人家世世代代的仕途之路啊!
“嚴苛嗎?”
“蹇義,看來你不熟悉大明律令嘛!”
“朕記得太祖高皇帝曾經親自頒布了一條律令: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寰中士大夫不為君用,是自外其教者,誅其身而沒其家,不為之過!”
“你看看太祖高皇帝怎麼做的,誅其身而沒其家,朕隻是將他們逐出大明,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好不好?”
蹇義:“!!!”
尼瑪!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現在跟我們講祖訓了?
你要點臉吧大哥,好歹也是皇帝啊!
“不用擔心人才不夠,去跟學部尚書解公豹說一下,讓他從各地學府中抽調賢才,五品以下可由這些新學子弟直接補缺,五品之上還是經由你吏部篩選!”
“朕當年推廣新學新政,就是為了等現在這個時候,一群蠢而不自知的狗東西,還真以為朝廷離了他們就轉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