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趙牧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小劍王那張英氣逼人的嘴，能吐出這兩個字，實在是太突兀了。
“咳咳~”
他輕咳了兩聲，訕笑道：“姘頭什麼的有點太難聽了，我與虞仙子是雙向奔赴。”
雖然他跟虞楹的情況，更多還是對方主動，但這種事情可不能說出來，太丟臉了。
“你確定自己沒有被人誆騙？”
灩瀾雙手放在桌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傾，十分認真的道：“虞若靈能在這蒼梧界闖下偌大的名頭，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女人。”
“什麼意思？”
趙牧並不覺得灩瀾會無聊到挑撥他和虞楹的關係，或許真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可知蒼家和尹家會有多少人來阻止她？”
趙牧搖頭，他不清楚，但絕對不會少，因為連蒼冥和尹鬱都會到場。
“全部！”
“什麼！”
趙牧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蒼冥和尹鬱應該沒能力調動其餘隊伍的人吧。”
大家都是天之驕子，誰會願意聽蒼冥和尹鬱的號令，他之前遇到的蒼連、蒼凜還有蒼瀝等人，可沒半點對蒼冥的尊重。
尹家同樣如此，那尹淵根本就沒把尹鬱放在眼裡。
“蒼冥？尹鬱？他們自然沒這個能力。”
灩瀾不屑的微微聳肩道：“因為這是蒼家和尹家高層下的指示，沒人會違抗的，你想幫虞若靈，難度堪比登天，我勸你趁早放棄。”
“你的意思是，虞楹故意騙我？”
“當然，也有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將會麵對何種局麵。”
“你又是從何處知曉？”
“我自有自己的渠道。”
見趙牧一直盯著自己看，灩瀾思索了片刻後，坦言道：“好吧，其實尹家的人接觸過我，希望我也能在那個時候出手，而且我相信，不止是我，其他妖孽也應該都被邀請了。”
“......”
趙牧露出難以理解之色，“不是，為什麼？就隻是突破個四極境而已啊！”
“鬼知道裡麵究竟牽扯了什麼東西。”
灩瀾伸手搭在趙牧的肩膀上，十分鄭重的道：“作為朋友，我還是想勸你一句，放棄吧。”
“那我若非要幫虞楹呢？”
回想起那一段時間的相處，趙牧不相信虞楹對自己是虛情假意，再者，若虛情假意，需要犧牲到那種程度嗎？除了沒有真正的陰陽交泰，他們幾乎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他不認為那個時候的虞楹是在給自己下套。
“你這人......真的是冥頑不靈啊！”
灩瀾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重重的歎了口氣，直翻白眼道：“幫，幫，幫你，行了吧！”
“不過我可把話說在前頭，若事不可為，我非但自己跑，連你也會一起帶著跑。”
“呃.....”
聽到這話，趙牧當即愣住，緊接著笑出聲來，“行，隨你。”
無關乎親密接觸的緣故，他和灩瀾確實隱隱有種異性相吸的味道，紅顏藍顏？反正絕非那種正經的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