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六欲晶所影響,今晚的灩瀾與之前在水潭中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這位小劍王更多的是被支配,而現在卻比熱烈的大綠茶還要狂熱幾分,這種巨大的反差感,令趙牧震驚的同時也欣喜若狂。
外麵冷淡,回家奔放,這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
“六欲晶,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趙牧嘴角輕扯,一股腦紮進了灩瀾瘋狂的溫柔鄉。
一夜無話,不過到翌日清晨,趙牧非但沒有疲憊,反而神采奕奕,精神飽滿,合歡宗的雙修秘法,是真有獨到之處。
亦或者說,言昔念那女人給的雙修秘法,是合歡宗最高等的存在。
不然,說不過去啊。
有這麼好的秘法,合歡宗豈不是早就獨霸魔道,那還有其他勢力什麼事兒。
唯一的原因便是,這種高級彆的雙修秘法,並不是誰都有資格學,也不是誰都能學的會的。
而恰恰,他天生就適合此秘法,讓他許多次從中獲益良多。
“雖不知道言昔念那女人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但就目前為止,她對我還不差,下回見麵,得對她態度稍微好點了。”
相較之下,灩瀾比他更清醒。
甚至.....
此刻這女人竟然正盤膝在一旁鞏固昨天利用六欲晶還有他修煉的成果。
明明一刻鐘前兩人還在纏綿,可剛結束,她便翻身修煉,甚至連衣裙都還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沒有撿起。
“哎~”
趙牧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好像隱隱領會到虞楹那句:多情劍宗之人最是無情。
隻能慢慢來了。
這位小劍王,絕對是比大富婆還要難攻略的存在。
灩瀾的鞏固耗費時間並不長,僅僅半個多時辰便睜眼起身,然後彎腰開始撿地上的衣裙,每一步甚至每一個彎腰的動作,都好似砸在趙牧心頭,令他心跳加速。
“你怎麼了?”
察覺到趙牧忽然從身後抱住自己,正彎腰撿白襪的灩瀾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迷惑。
“你說呢!”
趙牧不等灩瀾同意,就將她如同抱嬰兒一般抱起,這個可恥的姿勢宛若給孩童把尿,令灩瀾情緒波動巨大,低罵道:“你乾嘛!”
“我當了你一整晚的修煉工具人,怎麼著也得回饋一下吧!”
趙牧嘴角瘋狂上翹,笑道:“怎麼?你難不成準備穿上裙子不認人?”
“你.....哎哎哎.....”
灩瀾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趙牧給操縱了。
日上三竿,趙牧躺在床榻上,翹著二郎腿,看灩瀾將衣裙一件件撿起,並細致的給自己整理衣裙和秀發。
“怎麼?生氣了?”
聽到趙牧頗為無恥的笑聲傳來,灩瀾神色平淡的回話道:“這本就是作為道侶的職責,你幫了我修煉,我幫你解乏是應該的,但你以後能不能彆.....”
“原來,你也會感到羞恥啊!哈哈!”
能見到這位小劍王露出這種表情,趙牧樂壞了,但旋即又幫忙回憶道:“不過,昨天晚上你可比我放得開多了,我喜歡。”
“那是因為六欲晶!”
灩瀾一臉正色的反駁。
“我懂,我懂~”
趙牧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故意拖了個令人遐想連篇的長音。
“原來,男人都一個樣!”
“你還有其他男人?”
“我有其他男人,元陰還能輪得到你?”
灩瀾直翻白眼,撇撇嘴道:“之前聽師姐們說的,天下男人一個樣,好色。”
“好色?那是對你的尊重,我要是不饞你的身子,你高興嗎?”
趙牧撇撇嘴反駁了一句。
“雖然有點歪理邪說的意思,但好像確實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