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狂風夾雜著些許黃沙呼呼不斷地肆虐著。
隻見一行七八個人影正在一山穀之間快速前進。
而在這七八個人之中,有一人正是蘇雲的老熟人——雲冰。
就當華國西部邊境出現動亂之後,華國高層一聲令下,各地軍方全力援助。
西南軍區雲冰所負責的獵鷹小隊,自然也被緊急抽調前往華國西部邊境。
來到這裡之後,雲冰就接到了一個非常緊急的任務。
雖然她完成了任務,卻讓她帶來的獵鷹成員損失慘重。
甚至那一次她自己也是身受重傷,如果不是她學習蘇雲傳授的功法,她也根本無法活著回來。
經過這段時間和那些敵對分子的殘酷交鋒,雲冰這一次帶來的獵鷹成員如今也就隻剩下兩個人而已。
其實,不僅是雲冰帶領的獵鷹小隊,其他軍區的特戰隊也損失慘重。
由此也能看出來本次西部邊境局勢的嚴峻。
為了應對邊境的武裝威脅,那些各自有損失的特戰隊相互重新拚湊在一起,組成了一支支臨時的隊伍。
這一次他們這個隊伍的八個人就是由之前的三支受損特戰隊組成的。
領頭的人名叫魏勇,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軍銜乃是上校。
在這八人的隊伍之中,其中有三個人就是屬於魏勇原本特戰隊的成員。
因此無論是從軍銜,還是從成員組成上來說,魏勇都成為這支隊伍絕對的領導。
就在他們這一行人在這峽穀之中快速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隊伍中間的雲冰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大家停一下!”
聽見這話,快速行進的其他人都紛紛停了下來,然後都用一種疑惑的目光齊齊看向雲冰。
就在這時,隊伍最前麵的隊長魏勇轉身來到她的旁邊,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雲副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雲冰連忙開口回答:
“隊長,我認為我們絕對不能這樣快速繼續前行了,應該先派兩名隊員分彆從山穀兩旁的山坡樹林中搜索前進。”
她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隊長魏勇更是沉聲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冰抬頭向著兩邊看了看,然後麵色鄭重地說道:
“隊長,我認為這個峽穀很不安全,如果我們再這麼毫無防備的快速前進,很有可能會遭遇危險。”
一聽見有危險,在場的那些隊員臉上都立馬浮現出一抹警惕之色。
畢竟,來到這華國西部邊境這些時日,這些隊員也是經曆過了多場廝殺。
他們都算是從那些生死之中挺過來的,當然很清楚目前在華國西部邊境的危險局勢。
看著周圍的那些隊員,一個個麵帶警惕的注視著四周,隊長魏勇的臉色一沉,語氣有些冷漠地說道:
“雲副隊長,你說這樣的話是有什麼根據嗎?”
雲冰想了想,緩緩說道:
“我是根據我的直覺,再加上這裡的地貌地形,分析得出來的。”
聽到他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紛紛收回目光看向她。
“直覺?”
隊長魏勇當即一陣冷笑:
“雲副隊長,你這玩笑未免也開的太大了吧?
現在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過是在過家家。
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要靠整體的情報信息作為指導,而不是什麼個人的直覺。”
聽到隊長魏勇這麼說,雲冰依然堅持說道:
“隊長,拋開我的直覺,難道你不覺得這一處峽穀的地勢險峻,非常適合打伏擊嗎?”
她一邊說著,還用雙手指了指著兩邊那生長著高大樹木的陡峭山坡。
對此,魏勇更是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雲副隊長,你久居中原平和之地,第一次來到這西部邊境。
恐怕你根本不知道,像這樣的地形在整個華國西部邊境遍地都是。
如果都如同你這麼說,那豈不是我們連門都不要出了,待在家裡就是最安全的。”
聽到這些話,魏勇手下的那三個隊員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些聲音之中透露出的是一種無儘的嘲諷。
這個時候的雲冰也沒有在這樣的細節上過多糾纏,而是繼續堅持她的意見:
“隊長,就算如此,為了確保安全,我們派遣兩名隊員搜索式前進,我認為是很有必要的。”
看到雲冰還是如此堅持,魏勇的臉色越發不好看了,聲音轉冷:
“雲副隊長,我要很明白的告訴你,這一處峽穀名為望月穀。
根據我們的偵查情報顯示,我們這一次要去調查的武裝分子基地距離這望月穀足足有50多公裡。
也就是說,這望月穀現如今還在我們的勢力控製範圍之內,所以你不必如此緊張。
更何況,指揮部交給我們的時間僅僅隻有兩天。
如果我們在這趕路途中耽擱太多的時間,那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收集情報,你明白嗎?”
麵對一臉冷漠的魏勇,雲冰微微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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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情報是很重要,但是我認為我們隊員的性命也很重要。
我來到西部邊境這才不過幾天,可我帶來的隊友卻已經犧牲了十多人。
如今,我帶來的整個獵鷹小隊也就隻剩下我和許江兩個人了。
我非常清楚我們所麵對的這些恐怖分子究竟有多麼厲害。
因此我不希望我們有更多的同誌會因為疏忽而喪命。”
他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立馬有一個人嗤笑一聲說道:
“人員死傷慘重,那隻是因為你們的特戰隊員實力不行,就不要怪什麼疏忽了。”
說這話的,正是魏勇其中的一個隊員。
他這話也說出來,站在雲冰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當即就勃然大怒,厲聲道:
“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一邊說著,這個年輕男子還用手指著剛才說話的那人。
這個年輕男子正是獵鷹小隊唯二活下來的成員之一,名叫許江。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憤怒那個男子所說的話。
那些話,簡直就是對他死去的那些戰友們的侮辱。
這是許江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麵對許江的憤怒,對麵那個男子也絲毫不怯弱,一步上前冷聲回應:
“說就說,實力太菜,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了嗎?”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起內訌的態勢,隊長魏勇當即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