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長老俱是看向古懸之主,隻見古懸之主雙眸赤紅,白發飛舞,已然憤怒到了極致。
古懸之主壓抑著怒火,冷聲道:“青漓之主,不要因為秦浩救了你,就如此袒護秦浩,你可知秦浩做了什麼事,他在蒼炎宗內當眾斬殺同門弟子,其手段凶殘,罪大惡極!”
“我當然知道秦浩做了什麼。”
青漓之主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正因為知曉,方才進行推演。”
古懸之主冷笑道:“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以推演結果為借口,為秦浩開脫。”
眾人麵色古怪。
青漓之主能推演不假,但青漓之主未必不能說謊。
顛倒黑白,擾人視聽。
這一點……
他們無從辯證。
青漓之主臉色一變,她沒想到古懸之主如此無恥,居然變相說自己在說謊,而且還是為了袒護秦浩而說謊。
偏偏……
青漓之主無法自證。
推演結果,也隻有她自己知曉。
風暴主宰、靈炎幻主以及真恒之主都是眉頭緊皺。
青漓之主說謊?
怎麼可能。
堂堂涅盤主宰,不屑於做這種事。
何況青漓之主的品性,大家都一清二楚,也不會做這種事。
“本次長老議會,乃是商議秦浩殘害同門的事實,並進行宣判。”
古懸之主冷聲道:“與之無關的事情,無需再說!另外,青漓之主,你既然說虞煒博胡作非為,證據呢?!”
“沒有證據,僅憑你一人之言,未免太過片麵。”
“秦浩殘害同門,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古懸之主麵色陰冷,聲音更是冰冷無比,他心中充滿了怒火,原本化乾主宰已經即將宣布宣判結果,其他人也沒有異議,偏偏這個時候青漓之主歸來。
本來青漓之主歸來也是好事,可青漓之主卻居然也為秦浩開脫,這讓古懸之主憤怒無比。
“秦浩與虞煒博二人,乃是本次長老議會的主題。”
一道淡淡的聲音驟然響起。
“嗯?”古懸之主臉色一變,猛然轉頭看向上方。
卻見到大殿上方,正端坐的三位峰主,其中一位峰主開口,聲音淡漠,“秦浩斬殺虞煒博乃是事實,但秦浩為何斬殺虞煒博也很重要,可作為秦浩定罪的證據。”
這位峰主,乃是問天峰峰主。
天蟶之主!
天蟶之主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事實上修羅峰天羅主宰也沒怎麼過問,直到青漓之主現身,天羅主宰方才開口。
即便如此,天蟶之主也並未詢問什麼。
而現在……
古懸之主心中一驚,感到隱隱不妙。
他忽略了天蟶之主與青漓之主的關係,當年天蟶之主可是教導過青漓之主,兩人關係極為不俗。
他為了擺脫青漓之主的糾纏,故意說青漓之主說謊,已經惹怒了天蟶之主。
而即便如此,天蟶之主也並沒有直接偏袒什麼,而是實事求是的說著。
“青漓。”天蟶之主麵色和煦,“你推算出虞煒博作惡多端,可有證據?”
古懸之主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若是他這個時候再打斷天蟶之主的話,必然引起天蟶之主的不滿。
古懸之主略有些緊張的看向青漓之主。
其他人,同樣看向青漓之主。
“我隻能推演,並無證據。”青漓之主坦然。
古懸之主心中一鬆。
天蟶之主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揭過,化乾主宰,此次長老議會乃是由你召開,後續的事情就交由你了。”
“好。”化乾主宰點頭。
聞言,古懸之主心中一喜。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