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肢斷體漫天飛,日軍在機炮下是一片一片的栽倒。
突如其來的猛烈打擊,果然是幫楊鋒分散了巨大的壓力,大半日軍都轉過了身體。
當楊鋒的單兵信息終端,忽然接收到數據,小小的顯示屏上出現一個碩大的紅點,楊鋒可是取出aa12就衝了過去。
“滾開滾開,不想死的統統給我滾開。”
“噗噗噗噗……”
這aa12的連噴,果然是聲勢無敵,一個個日軍、偽軍在彈丸中飛起,楊鋒麵前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將。
等他終於看到了日軍大隊長時,眼眉一挑,順手就撿起了旁邊日軍掉落的軍旗。
“呼、啪啪啪啪”
“呼啦、啪啪啪啪……”
直接把堅固的金屬旗杆當長矛來用,全天下恐怕就隻有楊鋒一家了。
當他一邊噴、一邊撥,將礙事的日軍全部趕開時,日軍那邊也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大隊長,快撤,不然就要來不及了。”
“八嘎,我一定要親手殺死這個家夥,砍下他的腦袋。”
“我軍無法與鐵人軍抗衡,還請大隊長以帝國的利益,以……”
“啪!”
聒噪的參謀話沒說完,大隊長手中的刀柄一個短擊,直接就懟到了參謀的肚子上,這麼一來參謀捂著肚子倒下了,再也沒人會在大隊長耳邊磨磨唧唧了。
“跟我衝!帝國的榮耀、天皇陛下的夢想將由我來守護。”
“嗨!”
“殺呀……”
十幾個警衛兵跟著大隊長,以箭頭隊形、絕望的氣勢撲向了楊鋒。
結果楊鋒直接一噴,前麵兩個就直接跪了,再噴一槍,又是轟飛一個人外加一條手臂。
就在楊鋒扣動扳機,預備把這些家夥全部送走時,aa12的巨大彈鼓居然打光了,但這難不倒楊鋒,將槍扔回隨身空間,改成雙手握旗就猛抽猛甩了起來。
“呼、呼、呼”
“啪啪啪、呃、啊……”
四米長的金屬旗杆,簡直就如同鐵壁一般,衝上去的日軍全部被抽翻,最後就隻剩下大隊長一個了,而他也是躲在手下身後,好不容易才引開大旗,成功來到了楊鋒身前。
當指揮刀化作一道寒光,猛劈向楊鋒的腦袋時,楊鋒則是把旗杆一橫,舉起來架住了這一刀。
“啊啊啊,該死的中國人,我、我斬了你。”
誰知楊鋒單手一翻,一把抓住了大隊長的手腕,雙眼立即就浮現出了濃濃的笑意。
“抓到你了。”
“八嘎呀路!”
情急之下,掙脫不開的大隊長一個頭槌就朝楊鋒的麵甲磕來,顯然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可惜麵對大隊長的血勇,楊鋒僅僅是一低頭,然後就聽到咚的一聲,日軍大隊長就磕到了楊鋒的鋼盔上,直接把自己給磕了個暈頭轉向。
下一秒,楊鋒手臂往懷裡一拉,將死命掙紮的大隊長拉到自己麵前,瞄準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毫不保留的一拳。
這下好,大隊長馬上就變成了大蝦米,並且是極其配合了起來。
然而當楊鋒看到自己揮舞半天的軍旗,忽然就想到了一個更妙的主意。
左手往衣領上一抓。
右手往胯下一托。
楊鋒猛然間一個發力,頓時就把日軍大隊長那100多斤給高高的拋了起來。
頓時周圍的敵人就全傻了,這不是在打仗、在拚命嗎?
怎麼、怎麼還玩上扔高高了?
難道這個鐵人軍是在有意的戲耍自己的長官?
不可饒恕!
就在周圍的日軍眼睛泛紅,憤怒戰勝了恐懼,正準備不惜生命的衝上來救人時,高高的旗杆忽然就被豎立了起來。
而到達頂點,正在自由落體的大隊長,自然也是乾的清清楚楚,本能的就在空中手舞足蹈起來。
“納尼?雅蠛蝶……”
“噗!”
十幾米的高度,落下的力道足夠了。
楊鋒就這麼把大隊長給穿在了旗杆上,由於旗幟的存在,更是把大隊長給卡在了那裡。
“啊啊啊啊……”
腹部被貫穿的大隊長,發出了滲人的慘叫。
鮮血更是順著旗杆往下流,不但把膏藥旗全部染紅,更是有一部分都流到了楊鋒的手上。
可楊鋒卻嘴角一翹,單手握住旗杆搖擺,直接把尚未咽氣的大隊長,好像一件戰利品一般的向周圍的日軍展示。
忽左忽右、忽前忽後。
看著穿在旗杆上的大隊長,日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消失了,他們開始慌張的躲閃、連連後退。
“八、八嘎,我、我命令你們向我開槍,開槍呀!”
“……”
“哇哇哇,我、我受不了了。”
“……”
垂死的大隊長艱難的擠出一句話,還試圖伸手去抓那些日軍。
誰知日軍的反應卻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啪嗒!”
“蹬蹬蹬蹬……”
一個士官扔下手中的三八大蓋,居然是轉身就跑,下一秒成群成群的日軍、偽軍就開始逃離戰場,楊鋒硬是憑著一己之力就終結了這場戰鬥……
半個小時後,村子外已經看不到什麼敵人了。
阿才和香肉還在追殺,但日軍的數量太多了,楊鋒隻能命令他們,追夠五公裡就立即返回。
至於楊鋒自己,來到日軍大隊長的指揮所,本想著找點戰利品,可誰知順著帳篷的縫隙一看,那裡麵居然吊著好幾個赤身裸體的姑娘。
這些應該是附近的村民,不幸被掃蕩的日軍給抓到了,看著她們胸口血淋淋的切口,楊鋒的呼吸是再次沉重了起來。
“這些王八蛋,我就該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部穿在旗杆上……”
就在楊鋒被氣的攥拳顫抖時,村子裡麵的八路軍終於有點反應了,他們派出幾個人來查看,結果一路順著屍體走就發現了楊鋒這尊渾身浴血的殺神。
“什麼人?哪個部分的?”
“……”
“這些,這些鬼子都是你乾掉的?”
“……”
“怎麼不說話?”
“……”
好不容易控製住了情緒,楊鋒這才轉過身,通過麵甲望向了幾人,口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要見你們首長。”
“你以為你是誰?說見就見呀?”
“我帶來了日軍掃蕩的情報,能幫你們逃出去。”
“那、那你等一下……”
幾個小戰士不敢做主,況且楊鋒這個樣子也實在是過於可疑了。
等他們跑回去報信,又過了幾分鐘,一個戴灰色軍帽、打著綁腿、背著盒子槍的男人才出現,身後還帶了一個班的士兵。
當綁腿男站在楊鋒麵前,還沒想好該怎麼開口,楊鋒就已經移動到了日軍的作戰地圖前,用滿是血跡的手指點了起來。
“這裡日軍有一個大隊,這裡有三個中隊,這裡有大批的偽軍,他們的意圖是把你們往這邊趕,有坦克和炮火在山穀以東等著你們那。”
“這位先生,請問你怎麼稱呼,這些情況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去請示你們的上級,就說消息是怪人告訴你們的,他們會給你們新的指示。”
“怪人?”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被我轟走的日軍,大概率會重新集結、然後重新殺來,你們隻有兩個小時來做轉移。”
“兩個小時可不夠,我們還要保護群眾、還要掩護傷員,況且大家已經逃了兩天了,水米沒打牙,根本就跑不動了。”
綁腿男一臉的愁容,可楊鋒就不怕這個,馬上就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帶了吃的,足夠你們所有人飽餐,還能隨身攜帶一些。”
“真的?”
“你先去請示,核實我的身份,回頭就到那邊樹林中去搬。”
“走走走,現在就去看看,我可以兩件事同時進行……”
果然,八路軍的人就是腦瓜活泛的多,綁腿男跟著楊鋒去樹林,路上還做了自我介紹,原來他姓楊,是本地民兵的大隊長,至於根據地的八路軍主力,還在彆的地方打阻擊。
眼下真正要命的則是民兵大隊沒有電台,壓根就無法迅速的聯絡,他們的辦法是派出通訊兵,至於什麼時候可以回來、能不能回來,這都不好說。
楊鋒自然是一陣無語,他可以給楊隊長提供電台,可民兵大隊沒人會用,如果是楊鋒來操作,那也就失去了驗證的意義。
幸好楊鋒肯拿出糧食來,這無疑是贏得了楊隊長的信任,興許可以說動村裡人馬上轉移……
“老天爺呀!居然有這麼多?”
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木箱,楊隊長打開一個就瞪圓了眼睛,因為裡麵裝的都是午餐肉,這個是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好東西。
“快搬快搬,回去再叫一些人來幫忙。”
“是”
“怪人同誌,真的是太太太感謝了,有了這麼多吃的,老人孩子就都能走出去了。”
楊隊長一把抓著楊鋒的手,奮力的搖晃了起來。
可楊鋒的聲音中卻透著一絲無奈,為了儘快建立信任,他終究還是摘掉了自己的麵甲。
“可現在的問題是時間,如果日軍再來,我可未必能夠頂得住了。”
“這個……”
“我明白你的顧慮,至少、至少一邊搜索一邊前進,至少也得離開這個村子,因為日軍肯定已經把這個村子給標記了。”
“先、先等鄉親們把東西吃了,身上有了力氣再說吧!”
“……”
很明顯,楊隊長還是在敷衍,可這也不能怪他,如果交換一下位置,楊鋒也不敢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相信一個陌生人。
很快糧食就運回了村裡,當大米和午餐肉下鍋,肉粥的香味擴散開來,大批鄉親就舉著破碗、瓦罐圍了上來。
看著眾人憔悴的樣子,楊鋒乾脆又往肉粥裡麵加了兩罐糖,這麼乾味道可能會有點怪,但是對恢複體力卻大有益處。
接著一人一勺的分食,村子裡麵到處都是滋溜滋溜的聲響,楊鋒卻又一次找到了楊隊長,手裡還拎著一把三八大蓋。
這一次必須要說服他,因為香肉告訴楊鋒,日軍在78公裡停下了腳步,似乎有重新集結的跡象,而阿才和武直十已經打光了彈藥。
“楊隊長,這些日軍的家夥不錯吧?”
“不錯不錯,現在我們民兵大隊,可是比主力團的家夥還好了,嘿嘿嘿嘿……”
“楊隊長你知道嗎?這一支步槍值25塊大洋,而我給你們的午餐頭罐頭,一罐價值40美分,換算一下的話,差不多20盒罐頭就能換一支這樣的步槍。”
“怪人同誌,你、你不會是想管我們要錢吧?我們可沒有,但是我可以先給你打個欠條,等未來革命成功了……”
“我不是要錢,我是要你明白這個道理,我能拿出上千盒罐頭、大批的糧食給你們,那就肯定不會騙你們,不然殺你們的話,又何必讓你們吃飽?”
“……”
“楊隊長,真的沒有時間了,萬一日軍殺回來,那傷員和老人孩子就都撤不下去了。”
這一刻,楊鋒是真的急了,結果楊隊長一看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怪人同誌,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們有記錄,部隊把這些鄉親托付給民兵大隊,那我就得負起責任來,我……”
“……”
完了!
事情就這麼僵在這裡了,楊鋒怎麼就忘了,延州的人腦瓜子活泛,但是涉及到紀律和命令,那就會立刻變得一個比一個頑固。
楊鋒巧舌也許可以說服彆人,但是對延州的人員無效。
就在楊鋒仰天一歎,很認真的考慮,要不要乾脆找到八路主力,再由那邊給這邊下命令時,伴隨著簌簌的腳步聲,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出現了。
這老爺子,至少得有70歲了,看膚色就知道,一輩子伺候土地、愣是給曬成了醬油般的顏色,四肢雖說纖細,可眼神卻格外的有神。
當楊隊長看到這老爺子,立即就迎了上去。
“二大爺你怎麼過來了?有事?”
“我是來謝謝這位先生,給我們肉粥吃的,湊巧就聽到了你們說話。”
“這些事二大爺您就彆管了,我們會處理好的。”
“不行,這事我必須的管。”
“……”
“聽你們說話的意思,是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不敢留對吧?”
“沒錯,老爺子您英明。”
楊鋒似乎看到了事情的轉機,立刻就衝到了老頭麵前,。
果然這老爺子沒有讓楊鋒失望,果斷、乾脆的一拍大腿,臉上就露出了嫌棄又不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