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幾句,士兵這才轉過身,一麵吞雲吐霧、一麵看著不遠處的屍體。
看著鮮血彙聚成血泊,有個士兵就忍不住擔憂了起來。
“一次死了56個,會不會有麻煩?”
“彆傻了,就這些家夥,以前都是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乾掉,他們沒有勇氣反抗的。”
“哦?”
“你調來的時間太短了,以後就會慢慢習慣的,今晚上跟我走,找幾個他們的女人樂嗬樂嗬。”
“嘿嘿嘿嘿……”
就在幾個士兵擠眉弄眼的奸笑,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時,距離他們不過200米的小巷中,楊鋒卻拉高脖子上的圍巾,仔細的遮住了自己的臉。
一群跟在楊鋒身後的男人,一個個也都是有樣學樣,隱去了自己的麵容。
更誇張的還是在另外一條大街上,一輛破破爛爛的卡車駛過,冷不丁一個甩尾,車上的木箱可就劈裡啪啦的全掉了下來。
薄薄的木箱一摔,乾脆就散架了,可是裡麵的東西卻令人心頭一緊。
步槍、衝鋒槍、手槍。
子彈、手榴彈、大砍刀……
這就仿佛是爆了武器庫,許多本地人圍上來,看著遍地的武器,眼神漸漸的就淩厲了起來。
就在剛剛,他們的同伴被士兵打死了,現在複仇的念頭則是在他們心頭不斷的膨脹。
“差不多了,武器已經送出去了。”
“那咱們就開始,大家多留神,我帶你們12個人過來,也要帶你們12個人一塊離開。”
“是”
“跟緊我!”
話音剛落,楊鋒就瞬間閃了出去,開始朝著警察署走去。
無奈一群男人,特彆是在空蕩蕩的大街上,這實在是太過紮眼了。
楊鋒才走了50多米,警察署樓頂的士兵就注意到了他們,下一秒更是直接端槍瞄準,見狀楊鋒也不能再等了,忽然一個箭步加速,朝著警察署大門就衝了過去。
“什麼人?”
“站住!”
“怎麼回事?”
“不知道,開槍開槍……”
可惜士兵的反應還是慢了。
楊鋒幾步間就竄出去十幾米,跟著手臂猛地一甩,一根爆破筒就朝著警察署門前的空地飛去。
更精彩的則是楊鋒身後,那十幾個人直接就扣動了扳機,顯示出了精良的槍法。
“叭叭、叭叭叭叭”
“嗖嗖、哇、撲通!”
屋頂上的幾個士兵,全部被三八大蓋給射了下來,恰巧這時爆破筒落下,轟隆一聲爆開,直接就震撼了整座小城。
大門口的路障被衝擊波掀翻了。
那些夾著煙的士兵,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倒在那裡。
不遠處楊鋒已經拎著衝鋒槍,輕盈的一躍,跨過地上的屍體,單槍匹馬就衝進了警察署的大門。
“咳咳咳”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爆炸了?”
“襲擊,我們遭到了襲擊。”
“快拿武器,向附近的軍營求救,就說這裡發生了叛亂……”
“突突突突突”
滿是玻璃碎片的走廊上,幾個人還在說話,萬萬沒想到敵人已經到了身邊。
楊鋒這樣的老手可不會有絲毫的遲疑,端起黃油槍就是半梭子,瞬間就讓牆壁上滿是飛濺的血點。
跟著移動位置,朝著走廊的另一邊又是半梭子,直接把幾個探頭探腦的家夥乾掉,然後才是背靠牆壁,朝著蹬蹬作響的樓梯扔出一枚木柄手榴彈,接著就開始沉著的換彈匣。
“嘭!”
“哇啊……”
從樓上衝下來支援的人……完蛋了。
而換好彈匣的楊鋒一個轉身,朝著破爛的樓梯隨便開了兩槍,接著就調頭朝後麵的監牢衝去,油滑的好似一條大泥鰍。
況且在楊鋒衝向警察署後側的時候,他帶來的弟兄已經跟了上來,搶占有利位置開始跟禪國軍警對射。
這些都是保安團裡麵的老兵,戰鬥經驗豐富至極,根本就不是禪國軍警可以抗衡的。
無論是單人對抗、小組配合還是手榴彈的運用,禪國士兵都差的太遠了,他們甚至連辦公室都衝不出來。
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畢竟隻是軍警,沒有經曆過血腥的大戰,平時都是收拾收拾零星的匪徒,見刀比見槍更多。
就在這些軍警一邊大叫、一邊胡亂開槍希望可以阻止敵人靠近時,那些老兵已經巧妙的配合,用手榴彈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清理了。
“嘭……嘭……嘭!”
“衝啊!乾掉那些該死的家夥。”
“我們已經受夠了。”
“殺呀!”
警察署的槍聲、爆炸,終於是刺激到了當地族群,當成百上千的男男女女,抄起地上的武器,一股腦的湧入警署,事情可就徹底的失控了。
15分鐘後,禪國軍警全滅。
20分鐘後,監牢中的犯人被當眾燒死,槍擊混亂也開始朝周圍區域擴散。
半個小時後,小城中的其他公署單位全部都遭到了攻擊,區彆是有的僥幸守住、有的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焰。
一個小時後,動作遲緩的當地駐軍終於出動,超過一個加強營,500名士兵一下子就湧入了小城。
數千烏合之眾對上成建製的軍隊,結果是一點都不難猜。
上一秒還氣勢洶洶的亂民,麵對機槍是迅速潰敗,順著街道開始逃竄,不過當禪國士兵開始追擊時,本已經預備撤退的楊鋒卻又停了下來。
“頭,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可是東部的第一場叛亂,如果簡簡單單就被鎮壓下來,恐怕就失去他的意義了。”
“可、可咱們總不能留下幫他們打仗吧?”
“那肯定不能,不過幫一把還是可以的,這樣,你們都過來……”
一分鐘之內,楊鋒不光想出了一個簡單的計劃,更是給眾人都布置了下去,接著一群人散開,然後就朝著進攻的禪國士兵圍了上去。
“砰砰、突突、突突、噠噠噠噠……”
要說這些士兵的手段,也是夠殘酷的了。
沿途的所有房屋,也不管裡麵有沒有叛亂分子,統統都是一顆手雷扔進去。
什麼老人和女人的哀求,看到人影無論有沒有威脅,統統是滾燙的子彈送上,除非是對方懸掛國旗、並且講著跟他們一樣的方言。
在這些士兵經過的區域,不僅火勢開始蔓延、大街上更是屍橫遍地,小城今天算是遭了大劫,很多人開始趁機劫掠將局麵推得更加混亂。
隻是當禪國士兵還在往前追擊時,楊鋒人已經繞到了他們身後,一眼就盯上了城門路口這個關鍵位置。
這裡可不是中國,沒有高大的城牆更沒有依托於城牆的防禦體係,這對楊鋒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等他簡單準備一下,立即就猶如猛虎一般的撲了上去。
“突突突突突”
“哇啊……”
兩支黃油槍一齊掃射,瞬間就噴射出一片密集的彈幕,幾個來回踱步的目標,慘叫一聲就全倒在了地上。
可楊鋒這邊卻是腳下如風,竄到卡車的旁邊後,朝著車下扔出一根爆破筒,自己則是朝另一邊飛撲而出,半路上手臂一掄,乾脆削暈了一個礙事的敵人。
當卡車上麵的禪國士兵,劈裡啪啦的往下跳,還端著槍到處尋找敵人時,爆破筒就已經燃儘了導火索。
“轟、咣當咣當……”
恐怖的衝擊波從車下爆出,周圍一圈士兵直接化為了碎片,不是整個飛出去而是在飛出去的同時化為了漫天的血肉。
六公斤炸藥的威力,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在周圍士兵全滅的同時,兩噸重的道奇軍用卡車也高高的飛了起來,扭曲、變形、散落零件,重重的砸到地上竟然還彈跳了兩下,跟著才是呼啦啦的開始燃燒。
很好!
剛一露麵楊鋒就成功的鎮住了敵人,接著他取出天罰,朝著另外一輛卡車就扣動了扳機。
“噗、嗖嘭、當啷當啷……”
挨了一發火箭彈,另外一輛卡車也變成了熊熊燃燒的骨架。
就在周圍散布的敵人全部聚集過來,劈裡啪啦的子彈開始落到楊鋒身邊時,楊鋒手中一閃,一挺05口徑的勃朗寧重機槍可就出現了。
緊接著彈鏈如靈蛇一般的抖動,威力巨大的子彈就朝著圍上來的禪國士兵射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咻咻、噗、啪啪啪、啊……”
勃朗寧那沉悶的槍聲,仿佛是一記一記重拳,毫不客氣的落到了禪國士兵的身上,將他們打的斷手斷腳、爆頭穿胸。
在不過幾十米的距離上,這種威力、這種射速壓根就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
魂飛魄散的禪國士兵立即開始四處躲閃,有的更是乾脆就趴在了地上。
其實他們並不是楊鋒真正的目標,隨便就搗破敵人的圍攻後,楊鋒往旁邊挪動兩步,靠近左側的房屋牆壁,立刻就開始對著遠處的禪國士兵開始射擊。
伴隨著沉悶的槍聲,許多聽到爆炸而回頭的禪軍,瞬間就被威力過剩的子彈貫穿,變成了慘不忍睹的屍體。
楊鋒一個34秒的點射,更是把禪軍一輛架設了機槍的吉普車點爆,嚇得街道上的禪軍都躲到了兩側的小巷與房屋之內。
剛剛還很有氣勢的追擊,就這樣被楊鋒一人一槍給破解了,不過成功的壓製禪軍後,被楊鋒派出去的那些老兵,他們可就無聲無息的活躍了起來。
“該死!這些鄉巴佬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武器?”
“我們該怎麼辦?”
“大炮,我們需要大炮。”
“傳令兵……”
幾十個禪軍擠在一塊,七嘴八舌的亂嚷嚷時,一道人影已經到來了他們身後。
光盯著前麵街道上的掃射了,壓根就沒想到,真正的煞星已經露出了冷笑。
“啪嗒、骨碌骨碌……”
兩枚卵形手雷扔到禪軍中間,甚至是砸到了他們的腳上,不過在手雷炸響之前,密集的子彈已經貫穿了禪軍的身體。
“突突突突、嗖、噗噗噗”
“哦、啊、哇!”
“嘭嘭!”
眨眼間,這一小股禪軍就全滅了,即便是有僥幸沒死的,那也是在苟延殘喘。
隨即那道人影就離開了,直奔下一個目標潛去。
不遠處,一棟擠滿禪軍的房子裡,勃朗寧的子彈時不時落在牆壁上,輕而易舉的就把牆壁射出了一個個窟窿。
那些擠在室內的禪軍,他們就仿佛是待宰的羔羊,抱緊武器縮成一團,祈禱自己不會被亂槍打中。
至於為什麼不逃出屋子,因為逃出去也一樣是死路一條,至少現在有建築物遮蔽,重機槍無法精確的射擊,楊鋒還要顧及整條大街,時不時的才會送來機槍。
“我受不了了”
“你要乾什麼?”
“我出去跟那個家夥拚了。”
“……那你去拚吧,我們從後門走,遠離那挺重機槍的射界。”
“好主意,我跟你走。”
“還、還有我。”
眼看禪軍一分為二,宣稱要拚命的家夥也不說話了,相反是頭一個跨過同伴的屍體,朝著房屋的後門衝去。
可惜呀可惜,就在一群禪軍彼此推搡時,轟隆一聲巨響,楊鋒的老兵用炸藥包摧毀了立柱和牆壁,整棟房屋是瞬間化為廢墟,將裡麵所有的禪軍都掩埋了起來。
類似這樣的襲擊,老兵們絕對是輕車熟路,在他們翻花一般的打擊下,禪軍的數量是飛快的減少,迅速就從500人減少到了200多人。
這時一度被打散的亂民,他們還以為有同伴在戰鬥,於是就漸漸的聚集了起來,人數比之前的更加誇張,待楊鋒一通榴彈發射,將禪軍躲藏的房屋紛紛機會,人群就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東部的叛亂,由此開始擴大開來。
短短數日就發展到了周邊城市,亂民也演變成了叛軍,數量更是突破了三萬。
這下子和平城開始頭痛了,而聯盟也趁機施壓,但拓土王更是直接威脅,要和東部的叛軍取得聯係、雙方進行配合聯動。
憤怒的禪國代表眼睛都在噴火,可他們心裡清楚,東部的叛軍好說,真正的心腹大患還是土王聯盟。
於是和平城方麵一邊拖延、一邊安撫,接著就找到了英國人頭上,用極大的代價換取英軍出動。
一波轟炸、一波炮擊。
在千餘名英軍的協助下,禪軍在半天內就擊敗了東部叛軍,消滅其主力一萬多人,嚇得其他殘兵都逃入了山區。
可問題是和平城才撲滅了東部叛軍,楊鋒就花了三天時間,在南部又引發了兩場騷亂,其中一股更是聚集了兩萬多人,搶奪了多艘軍方船隻,大有躲入繁星一般的小島中間,跟和平城大打海上遊擊戰的架勢。
這個時代的偵查手段,還是相對原始的。
如果這股叛軍真發展成了海盜,那就連英國人都休想輕易剿滅,最壞的可能就是跟土王聯盟一樣,變成無法根除的割據勢力。
就在和平城大感頭痛,不確定該不該向聯盟妥協,至少先解決北麵的問題,好避免多線作戰、禪國四分五裂時,楊鋒又再次加碼了。
他直接借用南部叛軍的名義,在和平城內進行了三次爆炸襲擊。
第一次就乾掉了軍方強硬派的首腦,讓強硬派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好方便中間派與妥協派掌握話語權。
第二次炸彈炸毀了英國領事的轎車,雖說沒有殺死領事本人,可造成的震蕩卻遠超第一次,讓英國人也感覺不再安全。
第三次則是毀掉了和平城的配電所,讓全城都陷入了三天的斷電狀態,直接就把輿論給掀翻了天。
就這一套組合拳,無計可施的和平城終於妥協了。
他們跟聯盟簽訂了協議,在英國人的見證下,土王聯盟占據的地盤統統劃入了自治區,楊鋒算是完成了戰略任務的第一步、最關鍵的一步。
接下來但拓土王為首的聯盟代表,揣著熱乎乎的文件就返回了b城,開始了大肆慶祝的舉動,當蛤蟆和其他土王舉杯狂灌時,楊鋒卻進入了係統空間。
這段時間獲得的獎勵,實在是沒什麼吸引力。
楊鋒進來主要是節省時間,好為聯盟設計一個可以持續下去的體係。
由於先天的缺陷,土王聯盟不可能發展的太大,並且最關鍵的就是進行幾波吞並,最好是剩下34家左右,不至於讓權力太過分散,並且要牢牢的掌握在玉帶城蛤蟆的手上。
還有就是吸引人口、發展農業,至少要達到禪國25的國力,這樣在未來才能有自保的能力,所以這個部分涉及到的條條框框就是最多最為複雜的。
另外自治區和英國人的關係,那也是十分的敏感。
眼下戰爭還沒有結束,全世界範圍內的反殖民浪潮還沒有開始,所以聯盟必須要順著英國人,至少爭取時間、至少賺取一些發展的資金。
等到世界各地都鬨起來,聯盟也可以乘這陣東風,跟禪國一樣把英國人踢得遠遠的。
最後剩下的天竺和七邦,一樣是需要謹慎的處理。
聯盟承諾的條款中,有協助天竺對付叛軍的內容,可那是形勢所迫,並不會真正的落實,相反當楊鋒望向地圖時,看著七邦他就冒出了一個更為激進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