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委會要打金陵?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根據我掌握的情況,動手時間應該和美軍打井島的差不多。”
“我艸!這下子糟了。”
楊鋒瞬間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
他可不信國軍有這個本事,萬一打成了一灘漿糊,那還的他楊瘋子來收拾,可這樣就不能兼顧兩處了,這絕對是大大的不妙。
問題早日結束中國戰場的戰鬥,一樣是意義非凡,楊鋒總不能去阻止,這下子事情可就坐蠟了。
哎!
太平洋艦隊進攻井島,肯定也需要一段時間,興許可以打個時間差。
一想到這裡楊鋒又迅速的癱了回去。
“我聞到香味了。”
“是吧?再堅持一下,再烤10分鐘之後,等我把錫紙去掉,塗上一層糊糊,並且徹底烤乾,這樣羊肉就會變得又香又脆、充滿了嚼勁。”
“嘿嘿嘿,你小子彆的本事一般,但是做菜還是可以信賴的。”
“這是必須的,回頭等這些破事都結束,咱們就在這個島上養一群羊,天天看那隻不順眼就烤了那隻。”
“……”
“香肉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有,我在忙著擦口水。”
“擦口水不要緊,隻要獵寇係統不卸磨殺驢,轉過頭叫你來對付我、陷害我就行了。”
“……”
香肉再次沉默起來,楊鋒也是點到為止,因為沉默也是一種關鍵的回答。
去掉錫紙,光是烤出來的鮮美汁水楊鋒就接了一碗,等他把汁水和糊糊攪一攪,全部倒在全羊上,一股濃鬱的香味就開始蔓延,旁邊香肉已經按耐不住了,站在碳火旁邊是劈裡啪啦的流口水。
然而楊鋒才把塗抹好的全羊放在火山,外層羊肉一點一點的變乾變脆時,楊鋒正待坐下,香肉的聲音卻猛地響起,充滿了慌張的感覺。
“出事了,張寶和老高遭到了炸彈襲擊。”
“什麼?”
“兩人重傷,正被手下送往醫院。”
“有生命危險嗎?”
“張寶問題不大,老高……”
“我艸!”
憤怒的楊鋒直接竄起,化作一道閃電就衝向了極速機,其他的什麼都不想了。
至於香肉倒是跟在後麵,一路不停的嚷嚷。
“羊肉,我的羊肉?哎呀哎呀全白瞎了……”
數小時之後,極速機已經飛回了龍城,楊鋒真是一秒都等不了,乾脆就在市區上空跳傘了,直接降落到醫院附近。
等他衝進醫院,一口氣來到手術室窗外,正巧聽到了裡麵醫生的話。
“咱們儘力了,淩晨四點零三,病人……”
不行!
老高絕對不能死,所以楊鋒二話不說,立刻就啟動了生命共享,刹那間楊鋒就直接癱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是令人發狂的劇痛,更有一種無力感叫楊鋒站都站不起來。
這傷的也未免太重了。
這一刻的楊鋒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腳,張大了嘴巴、臉色慘白,就如同是一條即將咽氣的大魚,其他動作什麼都做不出來了。
要知道生命共享狀態,老高咽氣的話,楊鋒也一樣要死,無奈的楊鋒隻能在腦海中聯絡起香肉來。
“快!快想辦法讓醫生繼續手術,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小子瘋了,快解除生命共享。”
“不行,還能再試一試。”
“臭瘋子,我叫你解除呀……”
香肉也急的嚷嚷了起來,可更糟的卻是楊鋒猛地一顫,身體機能再次下降一大截,明明是張大了嘴巴,可愣是一口氣都吸不進去。
這種感覺太糟糕、太嚇人了。
楊鋒的視線迅速模糊起來,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自己的軀殼中溜走,毫無疑問這就是瀕死的感覺。
難道說……就這樣了?
就到此為止了?
不!
絕對不行!
老婆孩子還在等著自己,老四的名字還沒取那,還有川地、三王山、自治區和萬島,楊鋒未完成的事業太多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放棄?
於是楊鋒使出吃奶的力氣,奮力抬起一隻手,往自己的脖頸處一搭,果然,一個活人最重要的脈搏已經沒有了。
根據所有的醫學知識,楊鋒明白沒有心跳就沒有血流、沒有血流就沒有氧氣到各個器官,78秒時間人就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不過這78秒也一樣是最後的機會。
楊鋒他沒有選擇,隻能是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從隨身空間取出強心劑和腎上腺素,果斷的在脖子上注射。
這時候,楊鋒的眼前開始泛黑了,這無疑是失去意識前的征兆,內心萬分焦急的楊鋒,隨身空間裡麵可沒有便攜式aed,他想要喚醒自己的心跳,隻能采取彆的法子。
用什麼用什麼?
什麼東西可以發揮類似的作用?
偏偏時間已經不允許楊鋒再多想,他直接取出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又取出防彈衣,直接就墊在了自己的胸口。
槍口一轉、扣動扳機。
“噗……噗……噗……”
在眼前徹底轉黑之前,楊鋒打光了彈匣,結果在生死之間他的心臟是頑強的恢複了跳動。
同一時間,僅有一牆之隔的手術室,正準備給屍體蓋上白布的護士,忽然就看到病人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她馬上就驚呼了起來。
“醫生?他、他還沒有死。”
“什麼?”
“真的,我看到他的眼皮在動。”
“他娘的,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繼續手術……”
同樣大驚的醫生,動手在傷者脖子上一摸,猛地就大吼了起來。
至於剛剛才趕到的香肉,它能夠做的就是迅速兌換了一批物資,什麼血漿、藥品、放大鏡,統統都放到了手術室外的櫃子裡麵……
“呼……”
猛吸一口氣,全身僵硬的楊鋒恢複了意識,這才發現自己還癱坐在牆根處,遠方的天邊晨光剛剛開始普照大地,手槍也丟在一旁,防彈衣還墊在胸口。
居然沒人發現自己,這個運氣也算是逆天了。
迅速動手上下摸了摸,楊鋒感覺自己的脈搏脆弱,可是已經撐過了最驚險的階段,生命共享還是開啟的狀態,那就是說他把老高從閻王殿給拉了出來。
僥幸!
真的是太過僥幸了。
現在楊鋒想一想,後脊背就禁不住冒汗。
下一秒楊鋒一邊站起來,一邊就在腦海中詢問了起來。
“香肉,老高的情況怎麼樣了?”
“命保住了,其他的……很不好。”
“……”
“雙腿截肢了,還失去了一隻眼睛,內臟受到強烈的震顫,多處內出血,恐怕要休養很長很長的時間。”
“他女馬的!誰乾的?”
“咱們兩個是一塊來的,我一直在看著你小子,你小子認為我有時間去調查嗎?”
“……張寶怎麼樣?”
“腦震蕩,嚴重失血、大概要躺三個月。”
“……”
無語的楊鋒,已經被怒火給淹沒了。
如果這事是軍統策劃的,那齊五就危險了。
如果這事是日本人乾的,那楊鋒就會結束自己的蟄伏。
如果這事是軍委會操刀,那這個機構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為了大局一忍再忍,結果就是人家直接騎到脖子上了,這次等於是張寶幫楊鋒擋了一劫,這已經嚴重突破了楊鋒的底線。
“我去看看他們,香肉你開始調查吧,我要儘快知道,是誰主使、是誰執行、有誰牽扯其中。”
“ok!”
香肉的聲音隱去了,而站起來的楊鋒卻想到什麼又立即補充了起來。
“聯係川地,讓家裡人多多留神。”
“這個不用你小子說,我已經辦好了,玉瑩知道受傷的不是你。”
“綠科全力運轉起來。”
“明白”
“還有鐵背旅,不要攔著李伯俊他們,乾脆就讓他們鬨起來好了……”
說著楊鋒就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院子。
片刻之後,在滿是警衛、氣氛壓抑的走廊上,換上白大褂的楊鋒出現了,他往警衛麵前一站,對方看到熟悉的身影輪廓,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旅座,我們營長他……”
“行了,我知道,我會給他們討回公道的。”
“是”
“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昨天晚上我們赴宴,是閻長官邀請的我們,結果才出司令部,一輛轎車就瘋了一樣的衝過來,我們第一時間開槍,誰知轎車裡麵全都是炸藥,巨響之後我們就折了21個弟兄。”
“爆炸的時候,閻長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