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這天顧宴熙帶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來到了花家,但是卻不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
凰歌看著皇帝的臉色,可能是中毒還沒好的原因,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麼精神,瞧著也有老的更嚴重了。
皇帝一進來就盯著富貴看,那個樣子看著像是要吃人。
顧宴熙明白皇帝是什麼意思,所以就帶著凰歌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屋子裡的父子兩個。
凰歌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富貴,才和顧宴熙說。
“那位怎麼來了,不是說不在乎這個兒子嗎?”
顧宴熙也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搖了搖頭。
“他的想法,誰知道呢。本來我想把六皇子帶回去的,誰想他親自來了,希望不要……”
凰歌明白顧宴熙的未儘之語,這個皇帝啊,希望可彆在作妖了。
就在兩個人靜靜等著的時候,就聽見房間裡一聲慘叫聲“啊!!!”然後就看見皇帝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
皇帝看著站在一起的凰歌和顧宴熙,眼睛裡閃過一絲暗芒,凰歌自然是看見了,隻是不帶搭理他,如果這個皇帝非要找死的話,這皇位換個人一樣做。
“宴熙,把他帶回去。”
皇帝臨走的時候深深地看了凰歌一眼,凰歌也懶得管。隻希望他彆作死!!
凰歌和顧宴熙看著皇帝離去的背影,又想到剛才的慘叫,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向著房間走去。
房間裡富貴兒六皇子已經蜷縮在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嘴唇都有些發白。六皇子看到他們進來了,也就隻盯著凰歌看,眼神還有些委屈,可就是盯著凰歌不說話。
凰歌抬腳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的六皇子皺了皺眉。
“你也是傻,和他強什麼,你現在這個年紀,這個身手,你是能打得過,還是能罵他!!?”
凰歌看著地上的富貴兒變了臉,一下就氣笑了。
“你可真蠢,你………”
“我疼……我好疼!”
六皇子眼淚都出來了,這是他長這麼大有記憶懂事兒以來,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哭,可他就是想哭。想告訴凰歌他好疼!
凰歌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把靈力轉化成這個世界的內力,幫他治傷。
過了一會兒,安靜的在凰歌懷裡的六皇子忽然開口,他聲音低低的,有著小孩沒有的深沉。
“以後不會了,我會努力變強,以後誰都不可以傷我。!”
凰歌看著自己懷裡低著頭的六皇子,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凰歌知道,這孩子以後可能真的會不一樣,因為凰歌竟然在他說完之後,從他身上看到了盈盈的龍氣,雖然不多,但是這就是一個信號啊。
凰歌現如今也不想那麼多,幫他稍微的推拿了一下,沒有內傷之後,就把他推到了顧宴熙的身邊,顧宴熙看著乖乖的待著的六皇子,他心裡也難受,他不知道,六皇子如此一遭,對這個孩子來說是好是壞。
顧宴熙和凰歌交換了一個眼神,凰歌和他點點頭,顧宴熙才帶著六皇子走了,隻是在快要踏出房門的時候,六皇子停下沒有回頭的說
“我一定會變強的,等我變強了,就變成我保護你了。”
然後六皇子頭也不回的走了,顧宴熙看著快要走出院子的六皇子,再看看在房間裡也是一臉懵的凰歌,顧宴熙瞪了一眼凰歌。
“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
凰歌氣笑了,看著顧宴熙離開了,她就等著他回來了怎麼收拾她。
“哼”
顧宴熙走的時候雖然說他晚上過來,但是之後的一個月凰歌都沒見著他的身影,如果不是有消息傳來,凰歌都要去找他了。
凰歌看著皇帝那個樣子,如今怕是身邊的親信也不多了。最近又是朝廷在科舉,可能顧宴熙就是在看著這個事兒吧。
要說凰歌是怎麼知道最近在科舉的,是因為花芷這段時間總是很忙,雖然她也經常過來。但是過來之後唯一的話題就是沈淇,原來他今年要下場科舉,花芷緊張的不行,前日裡睡不著覺,還是和凰歌一起睡的。
如今科舉考完了,花芷這幾天都沒見著人影,應該是去找她的小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