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回府後,就和凰歌說了慶餘堂的事情,那些掌櫃的生平也是讓人不勝唏噓。
“歌兒,剛才我又去了一趟宮裡,我和陛下說,我們要去蒼山度蜜月。”
範閒笑眯眯的說
“蜜月就是成婚後給自己放假,放的一個小長假。而且,今天我從慶餘堂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五竹叔,他說讓我去蒼山住一段時間。應該是和我娘有關係。
還有一個就是,我想到了怎麼解決內庫虧空的法子了???”
凰歌想了想就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去蒼山,看看娘生活過的地方。順便看看我們安之怎麼解決內庫的事情。”
範閒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想法,範閒的所有想法就是圍繞“庫債”二字。
凰歌聽是聽懂了,就是………
“安之,你就打算這麼和那些商戶說嗎??”
範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凰歌
“歌兒,是這個主意不好嗎??”
凰歌搖了搖頭
“這個主意很好,但是你要是和那些商戶這麼說,就不合適。”
凰歌見範閒還是有些疑惑,就開口解釋
“商人逐利,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不可能掏錢的,即便是你的主意再好,也沒有用。
安之,這件事情也不能是你乾成的,你這和主意明白人都知道什麼意思,所以你得需要一個外力,要不然那位的忌憚少不了了。”
範閒沉默了很久,抬起頭來時卻是笑了一笑。
“歌兒,你說得對,我不能總覺得他心中也是覺得虧欠我的,就一直肆意妄為。也不該心存幻想覺得自己特殊,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歌兒,我先去找一趟範思哲,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凰歌看著範閒走出去,也是歎了口氣。凰歌觀範閒行事總感覺他像是在試探些什麼?!後來凰歌也想出來了,範閒在試探慶帝對他的底線,雖然有範建拿範閒當親兒子,但是範閒還是心中有些不平,為他娘葉輕眉,也為他自己。
第二日一早,行李都已經裝車了,同去蒼山的還有範若若和範思哲。還有一個被紅布包起來的東西,也看不清是什麼。
抵達蒼山之後,範閒給了範思哲一份名單,是慶餘堂給的京都所有商戶的名單。範閒讓範思哲把人請到蒼山來。
所以剛來的幾日範閒和範思哲都在忙“庫債”的事情。
凰歌喝茶的動作頓住了,看著聽琴和觀棋就要去追,說了一句
“不必追了。”
“看看是找誰的??”
聽琴領命下去了。過了沒一會兒聽琴回來了。
“殿下,去了範若若小姐的院子,瞧著兩個人應該認識,他把範若若小姐帶走了,範若若小姐沒有反抗。”
“嗯,不必管了,也不用盯著。”
“是”
凰歌這幾日過的那叫一個舒心,範閒忙的時候凰歌在乘涼,範閒忙的時候凰歌在下棋,範閒忙的時候凰歌在小憩。
沒幾天範閒和範思哲眼下都有了青黑,甚至範若若都有些疲勞的神色,就凰歌整個人容光煥發的。
凰歌想起昨天晚上範閒怨念的神色,也是好笑的很。
“嫂子,你在笑什麼呢??”
範若若看著容光煥發的凰歌,心中有些小怨念,她也好想這樣啊,可是不行,她要保護她哥。
凰歌看著有些疲憊的範若若,揶揄的開口
“想起了你哥昨天怨念的小眼神,和若若你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