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天之後,這是凰歌第一次見到慶帝。
慶帝聽到了動靜,自然知道是凰歌來了。慶帝一動不動,就泰然自若的坐在那裡釣魚。
機靈的小太監已經在旁邊放了另一個位置,凰歌被觀棋扶著坐了上去。
慶帝和凰歌都不開口,就靜靜的坐在那裡釣魚。過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釣上魚來,慶帝也不看凰歌。
“果然,女兒長大了,都得做父親的先開口了。”
凰歌輕輕的笑了一下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父皇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慶帝看著手中的魚竿,盯著平靜的湖麵,聲音沙啞的開口。
“你就當我想看看,你和範閒最後的結局如何吧!!!”
凰歌神情一愣,隨後笑了出來。
“好,那您就好好的活著,看我和範閒的結局。”
慶帝不再說話,凰歌的魚鉤終於有了動靜,凰歌一甩魚就去了慶帝的桶裡。
“這條魚就當是女兒孝敬父親的。”
隨後凰歌被觀棋扶了起來,起身打算離開了。
慶帝悠悠的開口說了一句話。
“還是少用真氣,畢竟肚子裡還有一個。”
凰歌沒有說話,緩步朝著太平彆院外麵走去。
凰歌上了車,馬車向著京都駛去。凰歌想到慶帝的話,笑了笑,讓人看不出神情。
凰歌知道慶帝的意思,當年慶帝在皇權和葉輕眉之間選擇得了皇權,在範閒和皇權之間依然選擇了皇權。
凰歌問的話,意思是聞慶帝,他為何不揭穿凰歌不是南慶皇室血脈,慶帝回的答案是,他想看看凰歌最後選的會不會和他不一樣。
凰歌不知慶帝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穩定朝堂,然後把孩子生下來,最後和範閒一起創造屬於他們的盛世。
凰歌預產期就在最近這幾日了,範若若和柳姨娘早早就進了宮,凰歌本來是拒絕的,可是範建那個老狐狸就每天上折子,今天不是說做噩夢了,明天就是帶病上朝的。
看的凰歌無奈的很,她總不能真的讓一個老頭把自己給折騰病了吧,所以範若若和柳姨娘就都進宮了。
範閒的書信這幾個月來一直不間斷,最近的書信上說已經啟程回京都了,江南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
到底是朝中有人幫忙,又都是大佬,那處理起事情來那叫一個快。凰歌都不用怎麼操心的,凰歌給範閒的書信上說,說範閒命好,有好幾個爹。
後來被範閒寫信告訴了範建和陳萍萍,範建一臉的不高興,那幾天又帶病上朝了。
陳萍萍倒是開心得很,倒是還是私下裡和凰歌說,說這話不能說雲雲。
凰歌都被這倆老頭氣笑了,那段時間,凰歌也不尊老了,什麼苦活兒、累活兒都給他們倆辦了。
這一日剛上朝沒多久,凰歌就感覺到了自己肚子一抽一抽的疼,一旁侍奉的觀棋和洪竹自然是察覺到了。
“陛下……”
“陛下~~”
下麵的文武百官也愣住了,凰歌深吸一口氣,說了一句。
“今日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一個月,有什麼事情直接找陳院長和司南伯,在由他們呈上即可,諸位愛卿…………啊………!!”
原來是範閒一把把凰歌抱了起來,本來範閒回來了,打算給凰歌一個驚喜的,最後實在沒忍住想早點見到凰歌,就來了大殿。
可是他一到就聽到了文武百官的驚呼聲,仔細一聽原來是凰歌要生了,他連忙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