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可不知道他們這些彎彎繞繞,此時的蕭蘅笑得那叫一個魅惑人心,凰歌被看的心癢癢。
凰歌雖然知道他要使壞,但是不知道具體要乾什麼,所以凰歌也不管他,她倒是要看看,這男人能做到哪個地步。
蕭蘅看著對麵禮儀周全的凰歌,臉上的笑怎麼也擋不住。
““夫人”就“夫人”,這叫的多了,那不就是他的了!!”
所以兩個人各懷心事,不,可以說是一個心懷鬼胎,一個無所畏懼,表麵看起來兩個人倒是相處愉快。
等到陸機把梨花白釀拿上來之後,瓶子一打開,凰歌一聞到味道就知道,對麵的男人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凰歌心中沒糾結多久,甚至都沒糾結,所以在蕭蘅給凰歌敬酒的時候,凰歌也特彆配合的喝了。
凰歌沒有錯過蕭蘅眼中的暗喜,也沒有錯過那兩個小侍衛眼中閃過的糾結,畢竟這事兒可不道德。
然後陸機和文紀就看著他們主君一杯又一杯的給凰歌喝,當然蕭蘅他自己也喝。
兩人想說點啥,但是被蕭蘅眼神一瞟,兩人都乖乖閉嘴了。
陸機和文紀心中委屈,他們隻是想說彆喝多了,畢竟那藥烈的很!!!
蕭蘅才不管,他如今隻一心想讓他自己和凰歌扯上關係,所以就沒注意量。
凰歌倒是心中清楚,但是看著蕭蘅一心想要灌醉自己,也就沒說啥,至於藥……那當然是春藥了,凰歌也不怕。
但是凰歌也得配合蕭蘅不是,畢竟春藥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蕭蘅看著眼神迷離,口中喊熱的凰歌,心中暗喜,他裝模做樣的詢問凰歌。
“夫人可是喝醉了,我讓下人扶夫人去歇息可好??”
凰歌心中好笑,但是也配合的很,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蘅,軟軟的叫了一聲“夫君”
蕭蘅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開心又失落,他知道這句夫君不是叫他,但是……蕭蘅眼神凶狠,現在不是叫他,之後叫的就都得是他。
凰歌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所以就軟軟的親在了蕭蘅的唇上,口中還不住的叫著“夫君”
陸機和文紀尷尬的腳趾扣地,就是不敢看蕭蘅和凰歌,蕭蘅頭也不回的說。
“收拾一間客房,離我住的地方遠些!”
陸機和文紀不敢停留,連忙下去準備了,隻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主君嘴唇泛紅,嘴角都流血了,衣衫不整,腰帶還在人家女娘手上………
蕭蘅一個眼刀甩過來,陸機和文紀都不敢看了,然後就看到他們主君抱著人家女娘走了。
陸機和文紀連忙去引路,等到了院子門口非常聰明的沒有跟進去,隻在院子外麵當門神。
蕭蘅把凰歌抱了進去,他本來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兩個人直接扯上關係。可是在涼亭的時候,蕭蘅又不想等到凰歌醒來了會恨他,所以他決定演一出戲。
“夫人,我已經讓陸機去請大夫了,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先放開,我們都各自坐好,好不好。”
蕭蘅放開了凰歌,凰歌聽著蕭蘅的話,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這人還真的是個狐狸,那她就看看明日這人戲要怎麼唱。
凰歌剛剛還好奇他為何綁住她的手腕,這不一下就清楚了。可是凰歌稍微的動了動,手腕上的腰帶竟然滑落了,它竟然滑落了………
凰歌低頭掩飾住自己眼睛裡的嫌棄,凰歌是真的沒想到,蕭蘅竟然如此無恥。
最可氣的是,凰歌還得配合他,真的是氣死她了,凰歌都能想到,明天醒來之後,這個狗男人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