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和文遠和離了,和離後,凰歌當日就離開了文府,回了凰家。
凰老爹看到女兒回來了,知道兩人和離後,以為文遠欺負自家閨女了,打算帶人去算賬,最後被凰歌勸住了。
之後凰老爹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後,也是歎了口氣,他總不能教訓他如珠如寶養大的閨女吧!?
所以,就隻是越看蕭蘅越來氣,最後實在沒忍住,蕭蘅被自家未來嶽父大人拉到演武場去了。
至於輸贏,那就隻能看肅國公大人的情商如何了………
凰歌在見到蕭蘅的時候,蕭蘅的臉上有明顯的擦傷,凰歌還愣了一下,畢竟蕭蘅的身份,凰歌都和凰老爹說過了,按理來說凰爹在生氣,也不會往蕭蘅臉上打才對啊!!!
果然不出凰歌所料,蕭蘅一開口就破案了。
“夫人,你是不知道咱爹有多難………額,多精力旺盛,真真是老當益壯,這要不是我故意臉上挨了一下,怕是此時還在演武場陪練呢!!”
蕭蘅把自己受傷的臉湊過去,小小的撒嬌
“夫人,真的好疼啊!!!”
凰歌也湊上去,輕輕的在他臉頰親了一口,眼睛裡呈滿了星星。
“還疼嗎!!?”
蕭蘅壞壞的勾唇,將他的臉挨的及近,兩人都貼麵了。
“夫人在親親就不疼了!!!”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嘴,反正一個不留神就湊一塊兒了,你說這事兒去哪說理去!!
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的時候,蕭蘅實在沒忍住,又親了一下,然後收到了凰歌的一枚小白眼。
“江南那邊結束了??”
蕭蘅伸手給凰歌整理淩亂的頭發和衣服,聽到凰歌開口問的,才慢悠悠的說。
“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夫人,你猜我在江南淥陽看到了誰?”
凰歌在蕭蘅懷裡小幅度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蕭蘅一手把玩著凰歌的頭發,一邊說。
“夫人此次沒有去可惜了,當真是錯過了一場好戲。我在淥陽看到了薑梨,就是那個借薑梨身份複仇的薛芳菲。”
蕭蘅見凰歌沒啥反應,他也不尷尬,繼續說。
“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去淥陽,後來想想怕是在躲避宮裡的那位貴妃娘娘,畢竟說起來,宮裡的那位貴妃,可是跟他們家的祖母是表姐妹的關係。
想來是那日在大殿上出儘了風頭,怕她嫡母給她使絆子,所以才避到了江南淥陽。
而且淥陽葉家可是薑梨的外祖家,也算是理所應當吧!!”
凰歌閉目養神,不甚在意的詢問
“人家姑娘去省親,跟你說的好戲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人家去一趟外祖家,就是一出好戲了?何時肅國公的品味這麼低了!”
蕭蘅自然聽出了凰歌語氣裡的嫌棄,他輕輕的捏了一下凰歌的臉蛋,得到怒目一枚才消停下來。
“這自然是個前因,那還有後果呢!
夫人可還記得他們打賭的事情,最後李相國的兒子可是出家了。”
凰歌在蕭蘅懷裡點了點頭,蕭蘅才繼續說。
“那個時候李廉兄弟倆想要拉攏葉世傑,也就是薑梨的表哥,如今淥陽葉家的嫡孫,但是都被薑梨一一化解了,所以沒辦法,他們就盯上了淥陽葉家。”
“這次他們用布匹使人中毒一案,想要逼迫葉家交出萬貫家財,沒想到被薑梨都化解了。如此葉家也算是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