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看著眼前熟悉的城門,放下車簾後,讓人繼續前進。
凰歌剛進公主府,打算洗漱一下,然後進宮請安,畢竟三年沒回來,也得去看看不是。
皇宮裡
凰歌看著奄奄一息的皇帝,心中沒有任何波動。李蓉倒是一臉的傷心,畢竟她是真的渴望過皇帝的父愛的。
此時皇帝塌前站著的有凰歌、李蓉、李川、裴文喧和蘇容卿。
皇帝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這幾年朝堂局勢他也看的分明,皇帝看了李川一眼,然後又看向李蓉。
皇帝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又咽了下去。他看向凰歌,笑了出來。
“自小你就不親近任何人,無論是我還是皇後,你都不親近。除了容兒你最疼的就是李川。
朕知道,你就是看在李蓉的麵子上,所以才把李川當弟弟。
三年前,你去江南時,朕不知道你有何打算,但是看著如今站在這裡的你們,朕知道了。”
皇帝到底是油儘燈枯,所以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咳嗽了。
他看著李蓉,又看向凰歌
“你們姐妹二人是朕所有子嗣中最聰明的,如果你們是男子就好了,哪怕是就一個………咳咳咳!!咳”
凰歌和李蓉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語,凰歌更是直接,眼中的不耐煩都溢出來了。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這三年容容做的可比你那些兒子做的都好,所以父皇也不必擔心了。”
李川身體一震,其實從皇帝說凰歌是因為李蓉才對他好的時候開始,李川就把前世今生都回想了一遍,然後他真的發現,他真的沾了李蓉的光。
皇帝瞪大眼睛看向凰歌,生氣的指著她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哪裡有女子做皇帝的,你們真的是……咳咳………不知所謂……咳咳”
李蓉看向皇帝,這三年她更深的認識到了,她這個父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早就被傷透了心,所以那點微弱的親情,早就快沒了。
“父皇,你錯了。女子做皇帝怎麼了?這三年,我不相信父皇沒看到女兒的能力,既然我不比任何人差,那我為何不能坐那個位置。”
凰歌看著皇帝氣的哆嗦的手,也不理會,就在旁邊接著說。
“父皇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既然是我們幾個站在這裡,我想做了這麼多皇帝的你,應該也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你若是乖乖的把傳位聖旨寫了,那一切好說,如果不寫,就不要怪做女兒的用非常手段了。”
皇帝氣的都快吐血了,但是他現在身體真的非常的差,就一口氣吊著,連吐血都做不到。
凰歌接著說
“比如父皇寵愛的那對母子,能不能活就不知道了。”
皇帝氣壞了,他趴在床上陰狠的看著凰歌他們
“孽障!!”
凰歌也不理會,隻是讓人拿來了空白聖旨,還有玉璽,一副隨便你選擇的模樣。
皇帝到底是真的疼愛那對母子也好,或者是覺得反正是李家血脈,誰當都行也罷。無論他怎麼想的,起碼是在駕崩前寫了聖旨,傳位給長公主李蓉。
隻是在駕崩前讓李蓉保證,下一任皇帝必須從宗室裡選,李蓉和凰歌都沒有理他,皇帝帶著不甘走了。
皇宮的喪鐘敲響了,皇帝的葬禮辦的盛大誰不說一句新皇孝順。
主要是不敢說,畢竟如今的朝堂被清洗了一遍,剩下的要麼是對李蓉忠心的,要麼就是中立的,誰都不敢亂說話。
葬禮過後,之前的皇後現在的太後去了太廟,去給先帝祈福去了,當然不是心甘情願的,隻是上官家謀反,太後參與其中,上官家流放,太後去了太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