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是和盧淩風牽著手進的司馬府,自然也就讓蘇無名看到了。
蘇無名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瞧著這情形,他家養的小白菜怕是留不住了。
凰歌和盧淩風坐下後,就聽蘇無名說了蘇無名即將東調去寧湖,擔任寧湖司馬。
他們一行人剛到寧湖的地界,天空中就下起了大雨,凰歌和盧淩風對視一眼,他們都聽到了草叢裡麵發出的聲音。
“師兄,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雨吧,這寧湖是鼉的故鄉,這麼大的雨,我們可彆真的碰上了。”
蘇無名點點頭,他看著黑壓壓的雨幕,還有兩旁比人還高的草叢,心下也是覺得瘮得慌。
更何況,自從他們進了這草叢,身下的馬就有些焦躁不安,萬物有靈,還是避避的好。
好在不遠處有處廟宇,就是不知道是供奉的什麼?但是此時也沒啥可挑剔的了,一行人隻能是進去避雨去了。
剛進去,凰歌就感覺到了,裡麵還有一個人嗯呼吸,聽著頻率應該是一位女子。
給了盧淩風一個眼神,又讓薛環保護裴喜君後,凰歌和盧淩風一左一右前去包抄。
一番較量過後,凰歌的劍橫在女子的脖子上,蘇無名他們也走了過來,就在他們要詢問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又有了聲音。
他們隻好都藏了起來,第一波來的人是要燒廟的,這時蘇無名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現在是在鼉神廟中。
可是鼉竟然還有了神,也是不可思議。
隨後又來了一波人,兩波人起了衝突。聽他們之間的交談,後麵來的這波是信奉鼉神的,前麵的當然就是反對了。
最終第一波的人數較少,打不過第二波的,所以不得不撤退了。
“哎”
凰歌看著逃走的女子的背影,無奈的衝著蘇無名聳聳肩。
“我又不殺她,自然就沒多用力,所以………”
凰歌後麵的話不說,在場的人都知道,蘇無名想了一下,最後決定冒雨連夜進城,他倒是要看看,這寧湖到底怎麼回事!?
蘇無名在前麵走,裴喜君和薛環跟在他身側,蘇伯牽著馬,至於費雞師,他已經去打頭陣了,此時怕是已經喝上酒了。
凰歌和盧淩風就跟在他們身後,牽牽小手,碰碰肩膀,戀愛的酸臭味也是讓人受不了。
他們在天光大亮的時候進了城,隻是沒想到,一進城就碰上了所謂的鼉神巡遊。
還和昨日那個被稱做統領的沈離起了衝突,最後還是寧湖長史胡文彬,還有一個司倉參軍曾三揖,出麵調和才算是過去了。
蘇無名給了盧淩風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就讓他們回了司馬府,蘇無名自己去彆墅見寧湖刺史李燏。
寧湖的司馬府沒有南州的大,但是也是小有意趣,凰歌他們抵達的時候,院子明顯是收拾過的,隻是不精細罷了。
所以大家又收拾了一下,一直到快用晚膳的時候,蘇無名才一臉凝重的回來。
蘇無名將今日在刺史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就在蘇無名上任的第一天,寧湖刺史李燏死了。
而且是被鼉咬掉腦袋和胳膊死去的。
凰歌眼神怪異的看了蘇無名一眼,最後實在是沒忍住,看了看盧淩風,才開口說。
“師兄,你說你和盧淩風是不是那種體質,隻要是你們去的地方,就會有命案,你看看我們從長安到南州,盧淩風又去了橘縣,現在又到了寧湖,這案子就像是上趕著一樣。”
蘇無名氣的哆嗦著手指,想要拍拍凰歌的腦袋,但是被盧淩風阻止了。
蘇無名………………
一旁裴喜君和薛環悄咪咪的笑著看戲,蘇伯但笑不語,慈愛的看著。費雞師還在嘟囔說喝不上鼉神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