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白閒了下來,起碼外麵的人是這樣覺得的,而且江心白和商彆離鬨翻了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彆有用心的人的耳朵裡。
接下來就是慢慢的反擊了。
他們如今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陸大人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皇天不負有心人,果然這些人太過心急,想把江心白趕出京城,所以他們在得知凰歌和江心白成過婚後,就稟告了皇帝。
畢竟皇帝雖然看似對江心白恩寵,其實心中還是防著他的,其實也可以說是防著江心白身後的越江王府一脈,畢竟這是可以留在京城唯一的異姓王。
江心白被皇帝召去問話,皇帝先是假模假樣地詢問了一下,得知江心白真的和凰歌兩情相悅的時候,又問兩句江心白是不是認真的。
得知江心白說他是認真的後,也就默認了,而且還詢問了婚期。
江心白內心深知皇帝的意思,所以也就說了一句“不日成婚”。
江心白從皇宮出來之後,就找了商彆離,如今這個時機正好,所以他們的戲可以接著往下演了。
商彆離去了陸府,把陸大人的孫子和他女婿還有外孫一起販賣葵草圈錢的事情說了,陸大人果然慌了,畢竟他可從未想過把自己的親孫子牽扯進來。
他立馬要把自己的親孫子送到他國避難,然後讓自己這個女婿去庭州。
他們的動向,一直都在江心白他們的掌控之中,恰好這幾日又是凰歌和江心白的婚禮,所以陸大人覺得江心白應該注意不到他。
所以陸大人的女婿也是選在這一日離開京城的,當然還有陸大人的孫子,隻是他們一個都沒跑的了。
郊外
顏南星(當然是變過身的)和假死的南霽風來了一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戲碼,把陸大人的女婿嚇得一愣一愣的,立馬就決定要回京告禦狀,告發他的嶽父陸大人。
而此時婚禮的兩位主角,早就進行婚禮的最後一項了。
第二日一早
江心白就被叫進了宮,雖然皇帝體諒(完全沒有)他新婚燕爾,但是畢竟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江心白從宮中出來後,臉色很不好看,他幾乎是黑著臉回的府。
凰歌看著臉色難看的江心白,上前剛要詢問,就被江心白抱住了。
凰歌也攬住了他的腰,一下一下的安撫他。
“歌兒,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就一點點,可是那個老匹夫,他竟然殺了自己的女婿,然後又自刎於殿前。”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日顏南星變身了,就和南霽風將軍去演了出戲,就說陸大人要殺他這個女婿,殺人滅口,然後嫁禍給他。
他立即就要進宮麵聖,宮門開後,燕叔就帶著他去了,所以聖上召我入宮。”
“這不是和我們計劃的一樣嗎??中間莫不是出了變故?不然怎麼可能有人敢在皇上麵前拔刀,九族不想要了嗎??”
“我不知道,本來都好好的,那老匹夫看著就要落馬,什麼都要招了,可是就那麼一瞬間,人證死了。”
凰歌看著眼睛通紅的江心白,心中也是說不清楚的難過,她懂江心白,這是離答案最近的一次,可是就這樣從麵前溜走了。
“不怕,你還有我,有我們大家,這次雖然沒抓到,但是我們起碼有了方向對不對,我們就一直查,總有查清楚的那一天,”
江心白抱著凰歌的腰,臉埋在凰歌的肩頸處,過了很久很久,江心白開口道。
“歌兒,我要去一趟庭州,皇上命我為巡察禦史,替他巡視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