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從徵宮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她乘著夜色,被宮遠徵送回了院子。
宮遠徵在凰歌的房間膩歪了很久,才不舍的離去。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凰歌這才跌坐在自己的床上,苦笑的搖頭。
她是實在沒想到,這個世界有兩個碎片,而且還是兄弟倆,這也就算了,她竟然被堵床上了,這可真的是太丟人了,她堂堂上神的麵子往哪擱?
凰歌收拾好自己就就躺在了床上,可是沒等過了多久,院子裡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然後就是敲門的聲音,說是讓大家都下去。
凰歌穿戴整齊後就走了出去,然後那些侍衛就開始各種翻找,凰歌心裡也沒鬼,自然不會怕。
這時一旁的上官淺走了過來,還特彆自來熟的說。
“聽說執刃和少宮主都死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還有這些侍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凰歌你就不好奇嗎??”
凰歌秀氣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泰然自若的回答她。
“我就是一個弱女子,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聽多了頭疼的很,至於你說的誰誰死了,那天不是還沒塌下來嗎???
即便是塌下來了,也有高個子的人頂著,也和我這個弱女子沒什麼關係!!”
上官淺:…………服了服了
凰歌沒聽到上官淺的聲音,就也朝著她看過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在上官淺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又移開了視線。
哦呦,瞧瞧她發現了什麼?屋頂上那個穿著黑衣服的,不是雲為衫又是哪個?
看來今天執刃和少宮主的死那可有的說了,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兒,凰歌是瞧明白了,雲為衫和上官淺拿的是事業型劇本,而她可就是甜甜的戀愛了。
反正凰歌決定了,隻要馬甲不掉,那她就是柔柔弱弱,需要保護的小嬌嬌。
凰歌也不管上官淺上前去給雲為衫打掩護,此時凰歌心中想的是,要怎麼把宮尚角給扒拉到自己碗裡。
宮尚角和宮遠徵可不一樣,他可沒有他弟好糊弄,所以凰歌得想個靠譜的法子。
要不然等到宮尚角一回來,宮遠徵把他和自己的事兒一說,那宮尚角這個碎片可就真的收不回來了。
凰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生米煮成熟飯這個靠譜點,也是最快的方法。
但是她還不能主動,她得是被強迫的那個,她得時刻記住她是個弱女子。
凰歌想來想去,還是得宮尚角一回宮門就得成事兒,免得夜長夢多。
至於這飯怎麼煮,這個事兒她得好好盤算盤算。
凰歌這邊想著怎麼套路宮尚角,上官淺和雲為衫那邊已經都結束了。
凰歌也不得不佩服,上官淺和雲為衫是有點默契在身上的。
大家各自回了房間,卻也被告知這段時間不要亂跑,如果要出門就得提前說。
這個就讓凰歌有點生氣了,畢竟宮尚角也不可能自己跑到這院子裡來不是???
……………
凰歌看著出現在自己屋子裡的男子,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就是宮尚角。
隻是這會兒的宮尚角嘴角流血,雙眸通紅,凰歌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人絕對是中藥了,畢竟不久之前,她自己也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