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還有碎石子,他瞬間就痛的叫了起來。
“陳驍!你他媽要是敢動我,我爸絕對會殺了你!”
肖一山痛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
“你想害死我,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
我冷笑一聲,忍耐度到達極限。
“你不能這麼做!”
肖一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陳驍,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害你!你想要什麼賠償你儘管說,我會儘可能的給你說我的賠償,隻要你彆殺我!”
我正準備說話,一股濃重的味道忽然鑽入了我的鼻子。
我往下一看。
肖一山身下已經多了一灘液體。
居然嚇尿了?
真是個孬種。
我沒有心思對這種孬種動手,所以鬆開了手。
“肖一山,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親手捏死你。”
我眼神猩紅的警告著肖一山。
肖一山狼狽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其他工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感覺得到背部有液體在緩緩流淌。
肯定是砸出來的碎石頭嵌進了背部,所以導致流血不止。
我開車去了醫院。
駕駛位上已經布滿了血跡。
護士一看到我背部的血瞬間就害怕的想要把我推進急救室裡。
“你這血流的這麼嚴重,怎麼還這麼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快跟我進來!”
在部隊的訓練讓我早已習慣疼痛,這種疼痛雖然很劇烈,但是也不是無法忍耐。
我跟著護士走進了急救室。
石頭嵌進了背部,導致連帶著衣服的碎屑也一同鑽了進去。
醫生小心翼翼的把裡麵的碎屑用鑷子勾了出來。
可是那種冰冷的鑷子直接滲進肉裡的感覺,簡直疼得讓人渾身發抖!
這種疼痛就連我也有些無法忍受。
我咬緊了牙齒,忍住即將出口的痛呼聲。
半個小時之後,醫生才把那些碎屑全部都勾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護士手裡端著的鐵盤。
碎屑很多,連帶著一絲碎爛的肉被勾了出來。
“我可是沒有給你打麻藥的,你居然能那麼耐得住疼痛,我從事職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夥子,你的忍耐力很不錯啊。”
醫生鬆了一口氣,把鑷子放在了鐵盤上。
“有閒置衣嗎?”
我的t恤已經被血染透。
如果這個時候出去,隻怕會引起一陣騷動,指不定以為我是做了什麼事。
醫生也考慮到了這個,給我拿來了一件外套。
“這件外套你先套著。”
“嗯。”
我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幾張大鈔放進了醫生的兜裡。
這個外套隻是最普通的平價外套,不過曾經在部隊訓練的我就是不會輕易拿人東西。
該給的錢當然不能少。
碎屑取出來了之後,我給齊周打了電話。
“肖一山在工地裡麵設計陷害我,想要讓我困死在建築屋裡,把肖家從這次的建築業裡除名。”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齊周語氣裡充滿了擔心。
“沒事。”
也許是因為我的語氣很淡,所以,齊周沒有多懷疑。
“這件事情我來做,你好好養傷。”
掛斷電話之前,齊周語氣滿是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