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把我繼承了齊周所有的財產的事情給查出來。
“除非你默認了。”我盯著齊周,了然道,“你要是想隱瞞這件事情,就不可能會有任何人知道,除非你默認他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齊周麵色瞬間僵硬。
“你這個混小子!彆人都巴不得繼承我的財產,怎麼就你繼承了我的財產之後還一副不屑要的樣子?!”
“我是為了報答你。”我站了起來。
的確,一開始,我願意接受這些財產,完全是因為對齊周的感激。
我進入部隊的夢,是他幫我實現的,而且他在生活中也照顧了我太多。
“暫時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
我臨走前落下了最後一句話。
齊周被我氣的麵色發紅,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他眼裡繼承了這巨額的財產,與我一樣的年輕人都應該是一起蓬發,甚至是無比驕傲的。
所以我這段時間隻能一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還真是打擊到了齊周。
我去了醫院看望周舒。
周舒的傷口恢複的很快,雖然不至於能結痂,但是也已經可以出院了,
“陳驍,我怎麼覺得你完全不像個司機啊?你老板的車你想開就開,難道不會被老板罵嗎?”
周舒調笑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不怕。”我麵色淡然的開了車。
周舒是個很聰明的人,我不打算瞞著她,隻不過也不打算公布出來,
總有一天,周舒會全部明白。
我把周舒送回了周家。
周誌國看見我,似乎很興奮,連忙的走了過來,“陳驍,進來吃晚飯再離開吧?這幾天的時間裡都是你在照顧舒舒,我還沒有正式感謝你呢。”
“不用了。”我搖了搖頭道,“周舒是因為我受的傷,所以我照顧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今天晚上就不逗留了。”
我今晚的確有事情需要處理。
我需要弄清楚葉航重度昏迷的真相。
針對我的人現在我隻能想到兩個。一個就是被我打趴下的平哥,另外一個就是現在被鎖在家裡的肖一山了。
我不喜歡背鍋。
如果這件事情的主謀不找出來,隻怕葉倩倩到時候又得來找我鬨一番了。
既然打算撇的一乾二淨,我就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醫院裡,葉航的病房內,我踹開了房門。
但是映入眼簾的,並不是躺在病床上病懸一線的葉航,而是活蹦亂跳在床上,與平哥一起大聲吵雜的葉航。
所以,葉航隻是裝成了中毒或母魚的模樣味的,就隻是把這個罪名摘藏到我的身上?
嗬。
我被激怒了。
我快步的走了過去,一把捏住了平哥的脖子,狠狠的掐到了牆上!
“咳咳!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平哥瞬間瞪大了眼睛。
剛才我踹開門口的時候,他們正在發錯巨大的吵鬨聲,所以沒有聽見我踹開門口的聲音也很正常。
“汙蔑我?”
我冷笑一聲忽然,順手抓過了葉航的手臂,眼裡充滿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