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這一夥人才安靜了下去。
而我在衣櫃裡麵也整整待了幾個小時。
慶幸的事情是衣櫃的門並沒有被鎖緊,所以我還有一絲可以呼吸的餘地。
隻是這一夥人看來不打算離開,所以我必須得趁著他們都熟睡的時候逃,不然到時候他們醒來了,我一個人可打不過這麼多人。
再說我也不能確定這夥人的手上有沒有熱武器。
像這種隻為了追求名利和錢財來的人一般都不顧性命。
趁著他們都熟睡的時候,我悄悄的從衣櫃裡麵潛了出來。
就在我即將要翻開玻璃門進入陽台時,床上的一個人動了。
我秉著呼吸站在牆角邊,儘可能的縮減自己的存在感。
而那個人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隻是伸了個懶腰,隨後就走進了廁所。
我鬆了一口氣,打開了玻璃門,翻身到了陽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驚醒了所有人。
“你們誰把這個陽台的門給打開的?”
“沒人打開。”
裡麵傳來的聲音,讓我加快了速度。
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我要是不在這個時候逃離,隻怕到時候可就要直接被抓個現形了。
我繞到了葛玉的房間,隨後走到樓下去退了房卡。
目的已經達到這個房間,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住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這一夥人就出門了,隻不過他們並沒有在房間裡麵說明計劃,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今天的計劃是什麼。
我給齊周打了個電話。
“城市集團和我們斷絕合作,也許事情沒有想象之中那麼簡單,陽市忽然冒出來了這一夥人,我跟你說過砸我車的人就是這一夥人,
而且昨天我看到這一夥人與陳氏集團的兒子陳陽走得很近,我懷疑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合作,所以你那邊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他們抓住了把柄,不然到時候就是孤立無援了,”
“你現在跟在他們身邊?”齊周的語氣沉重了起來。
“放心吧,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我們也訓練過類似的科目,我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就被發現的。”
聽到我的話,齊周似乎才放心了下來,跟我叮囑了一句,讓我小心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並不能確定好像到底是要去乾什麼呢,但是唯一能肯定的事情是,這一夥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齊氏集團。
可是我沒有想到這一群人居然如此的明目張膽,居然當場就去砸了齊氏集團名下的一家產業。
說是產業其實也就是分到了一小部分的權利而已,倒也不算什麼,不過這群人砸齊氏集團名下的產業就相當於是挑釁了。
齊周將我叫去了辦公室。
“現在周氏集團的產業也受到了影響。”
齊周臉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這一夥人看來是還要切斷周氏集團跟我們齊氏集團的合作,這樣一來肖氏集團就可以恢複地頭蛇的身份,在這一代沒有任何人能有能力與他們抗衡。”
“他們現在是在挑釁。他們現在暫時還不敢做太大的動作,所以隻能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
“你打算怎麼辦?”齊周看向我。
他隻能做明麵上的事情,暗地裡麵的事情還是要交給我去做。
“我現在已經在他們所住下的酒店安裝了竊聽器和隱形攝像頭,我得了解一下他們下一步打算做什麼,不過如果他們接下來不對齊氏集團名下的產業動手,
那就是著手陳氏集團的合作了,我得加快速度弄清楚陳家家主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