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順勢紮進了桌麵上。
刀疤男的臉色迅速的沉了下去。
“想要讓我自斷手腳?明擺著要讓我生不如死?”
這匕首很鋒利,隻需要輕輕劃一刀,也許就能讓血管的血噴湧而出。
“我們少當家的讓你自斷手腳,而不是對你動手,這是給你臉麵!”
一邊的臟辮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掀開了桌子,惡狠狠的看著我,“要麼死,要麼自斷手腳,我想你是個聰明人吧?”
“那我要是選擇除掉你們呢?”
我站了起來,將匕首捏在了掌心。
“陳驍,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會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你確定要跟我們鬥?”
刀疤男很沉得住氣。
他揚著笑意看我,仿佛並沒有將我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你們敢在這裡動手?”我沒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包間裡麵的攝像頭,
“你們之所以選擇在這個包間,就是因為,要讓攝像頭拍到我在自斷手腳,然後這件事情,到最後就會被你們削下去,最後不了了之對嗎?”
刀疤男並不驚訝我猜到了他的計劃。
“陳驍,你果然很聰明。”
刀疤男站了起來,連連的拍了幾個手掌後走到了我的身邊,“但是你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說完,刀疤男的手猛的抬了起來!
我瞬間就瞪大了眼,一股極為冰涼的感覺,朝我腹部吸卷而來!
他想動手!
我以極快的速度側身一躲,彎身一蹲,匕首也在刀疤男的大腿留下了一道傷口,不過,他的匕首也在我手臂留下了一道傷口。
“操!打死這個小子,居然敢對我們老大動手!”
臟辮說完就從桌子底下掏出了棍子,要朝我衝來。
我退到了包間的門邊,握緊了手裡的匕首,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要是敢在這裡動手,我能保證你們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個門!”
我咬緊了牙齒。
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沒辦法保持冷靜的思考。
手臂下麵,已經被血染濕了。
刀疤男阻止了朝我衝來的臟辮。
臟辮不服氣的叫道,“老大,難道咱們就這麼忍下這口氣?!”
“不能在這裡動手。”
刀疤男顯然還留存著理智麵目猙獰的看了我一眼之後,開口威脅道,
“陳驍,看來你能用的不僅僅隻有腦子,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他充滿殘暴的笑容,若是放在平常人的眼裡,隻怕就要被嚇得渾身顫抖了。
隻是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我所經曆的槍林彈雨是平常人根本不敢想象的。
所以他這種威脅對我來說不起任何作用。
他們離開了包間。
我鬆了一口氣,可是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我撕開衣服上的布條,紮在了傷口上。
原本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過了幾秒鐘後,血緩緩停止。
隻不過我的狀態並不好。
他劃的傷口很深,似乎已經見了骨頭。
我咬緊了牙齒,撐著精神去到了就近的一處醫院。
大概連醫生都沒想到,我能撐到現在,在替我包紮的過程中,醫生都到吸了一股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