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他連忙的收回了手,視線移向了我的肩膀。
我淡然的點了點頭。
我今天刻意的穿了一件比較厚重的外套,因為要穿過草坪,所以必須要護著傷口,所以,他剛才沒看到我手臂上的傷。
“被撞傷的?”
“不是。”我將前段時間的事情和盤托出,“與地下勢力爭鬥的時候受的傷。”
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倘若陳陽像你一樣該多好。”
我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沒打算接下他的話。
“我該離開了。”我站了起來。
過來的這幾次功夫裡,我發現這裡每次到了淩晨的時候就會鬆懈一些,所以在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
陳家家主點了點頭,我離開了病房。
那個護士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就在我要走的時候忽然登不上來。
“你跟著我乾什麼?”我不解的看了護士一眼,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就纏上我了。
“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護士垂下了頭,似乎覺得有些害怕。
“什麼忙?”
我並沒有直接拒絕。
雖然護士是被威脅的,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這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你能不能去醫院幫我看看我媽,這是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
護士拿出手機擺在了我的麵前
“你放心,我不需要你乾什麼的,你隻要把這個錢拿給我媽就好了,這個是銀行卡,拜托你了!”
護士說完就朝著我鞠了一躬。
“你們不能自由的離開這個莊園?”
我皺起了眉頭,照道理來說,這種莊園沒理由限製護士的人生自由。
不過同時我又想到了這莊園裡麵所養的到底是一些什麼樣的病人,也就明白了這個護士為何不能自由出入了。
一旦有人輕易出入,將這裡的事情透露了出去,隻怕到時候事情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壓下去。
“我們是不可以輕易的離開這個莊園的,當初進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簽訂了協議,必須要在這裡乾滿一定的年份才可以離開,而且離開之前必須要保證不會把所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我現在才在這裡乾了兩年是不能離開的,所以拜托你了。”
護士似乎是生怕我拒絕,所以將姿態放得很低。
我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接過了護士手裡的銀行卡。
我並不是介意這一點錢。
不過我也不是大善人,並沒有什麼要樂善好施的想法,一碼歸一碼,我還是分得清的。
“謝謝你!”
護士感激的朝著我鞠了一躬,臉色布滿了紅潤,顯然心情不錯。
我沒有說話,轉頭走了出去。
第二天,我就換了一套裝束到了醫院裡。
這護士那麼緊急的求我,應該是因為她的母親急著需要這一筆錢。
這護士的母親是個極為和善的人,隻不過沒有了右腿。
看她臉色煞白,身體又帶著幾分虛弱的樣子,這腿應該是這段時間之內沒有的,隻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把銀行卡交到了她的手裡。
沒想到就在要走的時候,她忽然叫住了我,隨後開口問道,
“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