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摸著我的臉一邊痛哭,過了許久之後,這才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
“你不是對外宣稱已經死了嗎?怎麼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麵前?”
她哭著哭著忽然就笑了起來。
可這副模樣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怪異,讓我有些無奈。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周舒。
約莫半小時後,周舒的心情終於冷靜了下來,抽泣了一聲後,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埋在了我的胸膛之間,用委屈的聲音道,
“為什麼你沒事也不願意告訴我一聲,難道對你來說,我真的就這麼無關緊要嗎?”
“不是。”
我搖了搖頭。
其實我現在也有些迷茫,我弄不清楚自己對周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她緊緊的咬著唇瓣,眼裡忽然帶上了幾分希翼,問道,“那對於你來說,我到底算是什麼身份?”
我愣了兩秒。
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說,“我們之間難道不是朋友嗎?”
這話一出,周舒眼裡的光迅速的暗淡了下去。
我有些疑惑。
周舒是想從我的嘴裡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對於我來說,除了戰友之外,其實是沒有幾個朋友的,所以,周舒被我認定成了朋友,在我心底就已經是得到了一種承認。
隻是我暫時沒辦法弄清楚自己心裡麵真實的感情,所以沒有辦法給周舒一個真正的答案。
我想時間總會給我答案。
“你沒事就好,我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你今天晚上要是想在這裡的話,就睡沙發上吧。”
周舒像是帶著幾分賭氣一般的鬆開了我的脖子,快步的往臥室裡走去。
我並沒有攔著她,眼神卻沒有離開過她。
因為在部隊裡麵訓練過的原因,所以我的五官都變得比一般人要靈敏的多。
儘管現在相隔著一道門口,我也可以聽得見周舒房間裡麵傳來的,帶著幾分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絲絲點點的嗚咽聲,顯得極為可憐。
直到臥室裡麵已經傳來了平緩的呼吸聲,我才離開了周舒的房子。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這幾天的時間裡,那一夥人對齊氏集團所做出來的事情,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隻是那一夥人的位置已經變換了,不再住在酒店裡。
也許是因為發現了我藏在酒店裡麵的隱形攝像頭和錄音器,所以,刀疤男已經提起了警惕心。
我並不意外。
而且我早就已經知道他們住在了哪裡。
我直接潛進了肖氏集團手下的一片公寓區。
他們與肖氏集團已經達成了共識,所以,肖氏集團為他們住宿,以及承包他們在這裡的一切費用,也是在我意料之內的事情。
這裡的安保很不錯,幾乎是每隔一個地方就有正在巡邏的保安,不過這些保安隻能攔住普通人而已,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