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絲毫不懼怕肖一山的威脅。
果然我這話一出,肖一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上一次踩斷了他的腳,那種疼痛可以生生把人給疼暈過去,儘管到了現在,肖一山再次想起來的時候,臉色還是會蒼白,身體也還是會無法控製的顫抖。
我知道那次的事情給他的心裡鍍上了一層陰影,想要忘記幾乎是不可能的。
“肖一山,彆太自以為是了。”
我移開了眼神,但是這句話就好像是一記重重的拳頭狠狠的擊打在了肖一山的自尊心上。
他麵帶仇恨的看著我,咬緊的牙關似乎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過我沒打算搭理他,而是麵色漠然的看起了前麵的等待提示。
這裡是一處可以隔絕外麵聲音的包間,而且這裡什麼東西都配備的很齊全。
而且那一群富二代賺錢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出售賽車的門票。
這種賽車的門票一張就可以達到上萬塊錢。
而且在賽車之前,賽車手們必須要簽下軍令狀,不管在賽車的途中是死或者是傷,都不可以怪責到主辦方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一招在撈錢的同時,還能不用付出任何的責任。
很快提示音就響了起來,已經到我們這一隊了。
而且更加巧合的事情是我們這一隊恰好就有我與肖一山。
肖一山滿臉陰霾的看著我。
他說,“陳驍,咱們賽車場上見分曉,不過你彆忘了,在這裡死傷是都不用付出任何責任的!”
肖一山說著忽然就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肖一山這是在威脅我啊。
不過,肖一山忘了,我如果真的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就不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正麵剛。
我不懼怕肖家,更不懼怕死亡。
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我就不止一次的想過,也許到最後,我會在出任務的過程之中死去。
可是,我運氣卻也足夠好,在無數次出任務的過程之中,並沒有哪一次是真正死亡的。
我麵無表情的摟著周舒走了出去。
剛坐到賽車上,周舒瞬間就抓住了我的手臂,眼裡盛滿了擔憂,
“陳驍,不然咱們就算了吧,我看剛才他那副樣子明顯就是沒有打算放過你啊!這要是真的在這裡被他撞死了,那是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咱們走吧,不要跟他做對了!”
“如果你害怕可以先下車。”我並不打算強迫周舒,所以幫著她,解開了副駕駛的安全帶,“為了確保你的安全,你還是先下車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周舒連忙的搖了搖頭,“陳驍,我隻是在擔心你而已,肖一山就是個神經病,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隻為了毀掉你的,我不希望你出事啊!”
“你以為這一次他放過我了,下一次我就能逃掉?”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神裡麵頭一次的綻放出了一抹極致的殺意,“如果他打算安心賽車,我不會對他動手,但是如果他打算在賽車之中除掉我,我也不會客氣。”
“陳驍!”
周舒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也許是因為我在她麵前從來都表現得很淡然,所以她仿佛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我的嘴巴裡麵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