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抓住手腕的那個人不停的掙紮著,隻可惜他的力氣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小了,所以不管他怎麼掙紮,他的手腕都被我牢牢的抓在手裡,甚至於他越掙紮,我用的力氣就越大。
如果刀疤男現在還在清醒的狀態,他們這樣的確是可以讓刀疤男趁亂逃走,隻可惜現在刀疤男已經暫時陷入了昏迷之中。
“所以你們打算在這裡對我的出手?”我微微的調了一下眉毛。
這種被所有人的注視的感覺實在不太好。
我急切的想要離開,所以手心裡麵的力氣也在不斷的增加著,隻聽見那個人慘叫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的額頭都已經冒出了汗水。
“再不讓開,我就扭斷你的手。”
我的忍耐值已經達到了。
被所有人都議論和注釋對於我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那個人似乎也有些害怕了,連忙的讓開了道路,其他兩個人也是貪生怕死的,不敢阻止我,紛紛的讓開了路,讓我把刀疤男直接就拖了出去。
剛走出去就迎麵碰上了,正趕來的王劍一夥人。
而且他們這一次也把車給開了過來。
“人抓到了?”
王劍往我身後看了一眼,看見的就是頭上還在冒著血珠的刀疤男。
“你打算把他放到哪裡?去警察局還是打算先把他私自扣押起來?”
我把刀疤男拖上了車之後,王劍從副駕駛上疑惑的轉過了頭詢問。
我冷眼的看了一眼,此刻還在昏迷著的刀疤男,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說道,
“現在把他私自扣押起來,隻是平白的多了把柄而已,先把他放到警察局,到時候想要詢問什麼也很簡單,最起碼這段時間之內,不會讓人盯緊他。”
“這樣也好,需不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不用了。”我搖了搖頭,隨後將一張卡遞了過去,“兄弟們,這段時間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你們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不可能一直幫著我,
這張卡裡麵是個兄弟們的酬勞,一會兒你給他們分下去吧,這是該給的,你們如果不接受,那以後要是再需要幫忙,我可就不能再找你們了。”
我看得出來,兄弟們這一次並沒有想要接受我的酬勞,所以,隻能逼迫著他們接受。
果不其然,原本打算拒絕的王劍,瞬間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從我的手裡接過了卡。
其他兄弟們都沒有說話,不過模樣顯然也是帶著幾分猶豫。
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
我們把刀疤男丫進了警察局,不過因為他自己身上還帶著上市的原因,所以在壓入警察局的時候,警察第一時間把她送到了醫院,並且信誓旦旦的對我們承諾道,
“你們放心吧,他這一邊我們一定會盯緊的,這裡守衛森嚴,他絕對不可能會逃得掉。”
“明天下午我會過來看一趟。”
我並沒有直接應下警察的話。
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定數,變故太多,所以我根本無法保證他們的話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