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寸頭男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指風小毅,對著保安說,“那你現在就讓這個狗雜種給我跪下道歉,隻要他給我道歉,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你他媽在做白日夢呢!”風小毅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探頭就道,
“你為難一個保安叫什麼事情,有本事你跟我大哥打一場,前提是有死有傷誰也不用負責,你看我大哥不好好給你一個教訓!”
“夠了。”
風小毅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的炸響,實在是讓人有些煩不勝煩。
“大哥,我這不是看他在挑釁你的威嚴,所以這才出口警告的!你看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不說話了,我閉嘴!”
風小毅說著就伸出兩根手指在唇邊上劃拉了一下。
我看向了寸頭男,半眯著眼睛問道,“你是打算繼續追究,還是到此為止?”
“我為什麼要到此為止,惹了爺爺的人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是可以存活的,你以為你後麵的這個人會是例外?”
“想動他,除非越過我,所以你是想跟我動手?”
我聲音漸漸的沉了下去,但是寸頭男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你確定要為這麼一個臭小子出頭,我告訴你這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也是三大集團之一派出來的代表,但是我也是你以為你有特權我就沒有了?”
“我說了,想動他就越過我,我並沒有拿出三大集團之一的代表出來威脅你,這一招對我也同樣不起作用。”
寸頭男大概是沒想到,我居然軟硬不吃,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狠狠的瞪了風小毅一眼,轉身離去。
風小毅瞬間就嘿嘿一笑,得意的站了出來,“我就說嘛,還是大哥你的身份管用,你看你就說這麼幾句話,就把他嚇跑了!”
“彆再跟著我。”
我撇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哎!大哥你等等我!”
我剛走到酒店的門口,風小毅就又纏了上來。
“你再跟著我,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所以讓他離開不如威脅他離開。
果然,風小毅有些害怕的,抖了抖身子,隨後才道,“大哥,我師傅說了,人得言出必行,說到的事情就得做到,你看我剛才不是答應了你會帶你去見我師傅嗎?那我一定得把你帶過去才行呀!”
“你就隻是為了讓我去見你的師傅?”
我並不完全相信他的話。
哪有人會因為這麼匆匆一麵就把萍水相逢的人帶去見自己的師傅?
“嗯嗯!”風小毅重重的點了點頭,“大哥你放心,我對天發誓,對你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隻要你跟我去見我師傅一眼就夠了,你看怎麼樣?”
風小毅擦了擦手掌,不過我越發的覺得他所說的去見他的師傅,似乎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但是我不去他估計就會這麼一直纏著我,所以,我暫且答應了下來。
就在我要走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他忽然扯住了我的袖子,指了指酒店外麵,用極為自豪的聲音說道,
“老大不用齊你的豪車,咱們就去開更方便的車!”